Friday, July 31, 2009

高中三年级

白兔坐在教学楼走廊的窗台上,正对着教室门,每个从教室出来的同学都迎面看到她。窗台很高,白兔的两条长腿悬空,一荡一荡的。她经常下课后第一个冲出教室,坐在这里。周韶就会过来和她说话,周韶手里捧着篮球,但是他从来来不及去操场就上课了。周韶问许多问题,林林总总。白兔高高在上的回答,就像在给周韶讲课。



当然周韶午休的时候还是有足够的时间打篮球。周韶的球打的不错,至少总有不少女生围观。周韶很高,皮肤有点黑,头发有点长,投篮之前,会习惯的轻甩一下头发,这个动作让他显得很酷。



但是白兔从来没去看过周韶打篮球。午休的时候她常在操场上跑圈,一圈一圈的跑下去。她的两条兔耳朵搬高高梳起的辫子摇啊摇,让她显得更像一只兔子。



报考的那天午休,周韶没有打篮球。他跟着白兔一起在操场上跑圈。他问白兔,你报哪里?白兔说,不知道。白兔确实不知道,她预考考得很遭。他说,我们报一个学校吧。白兔没说话。两个人就再没有对话,默默的继续跑下去。



毕业了,周韶向南,白兔向北。



Thursday, July 30, 2009

少算一堵墙的困惑

今天晚上休息,Pluto也休息。少算了一堵墙。



让Tile们先自己一边玩去吧。它们有那么多呢,够开个大Party了。要是惹我生气,我就把它们都送回Lowes。



MA的Lowes没有rental center. MA的Lowes比NH小好多. MA的Lowes东西没有NH的全。MA的Lowes的sales比NH的高傲好多。



Watertown的Home Depot有rental center。但是我其实不需要rental, 我只要几个small cut。



但是我确实需要一个saw。于是我决定give up



由于认识我的security guard发现我运了瓷砖上楼,我不打算让他们发现我又运了瓷砖下楼,所以我要半夜或凌晨偷偷把瓷砖塞到Pluto的肚子里--sneak out

Wednesday, July 29, 2009

大学二年级

蜻蜓用黄色的发卡别在头顶左右两侧,再把所有的头发束成低低的一条马尾。头上鼓鼓的发卡就像蜻蜓的两个大眼睛,所以她被同学们叫做蜻蜓。

大二开学的第一天,宿舍的传呼叫,蜻蜓有人找。蜻蜓冲下楼,看到高中同学白兔和一个男孩站在那里。白兔指着蜻蜓对男孩说,叫师姐。男孩必恭必敬的低了低头,叫了声师姐。蜻蜓大喜,这是第一次有人叫她师姐,她很得意。


此,几乎每周末,男孩和白兔都从隔壁学校过来找蜻蜓,一起上自习,一起吃晚饭。后来白兔不来了,只有男孩一个人来。男孩说,白兔很忙。蜻蜓在一个六层的教
学楼上自习,教室并不固定,但男孩总能找到她。男孩说,他会先去她寝室,如果她不在,他就会来自习楼。她不会在一二层,因为人多。三楼她也不喜欢,因为三
楼弥漫着厕所味。四楼还好,可是总有课,空教室很少。所以她通常在五六楼,于是他就会从每个教室门上的玻璃窗口向里张望,总有一间里有蜻蜓在那里奋笔疾
书。

有一天,男孩来的时候一脸委屈。原来他去宿舍找蜻蜓,楼长不在,没人给他传呼。于是他堂而皇之上了女生楼。到了蜻蜓宿舍门口,正想
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他就探了头进去,问蜻蜓在吗?结果,只听有女生厉声喝道,哪里来的这么丑的一张脸,快出去。小男孩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于是
闷闷不乐。蜻蜓带他下楼,给他买了一个八喜冰淇淋,并且坚定的告诉他,他是个非常帅气好看的小男孩。男孩终于相信,并露出了平常总挂在脸上的那副漫不经心
的笑容。那笑容总是让蜻蜓觉着,如果这个世上只剩下一个快乐的人,也必定是眼前的这个家伙了。

晚上蜻蜓回寝室,被告之以后不许让长相丑陋的小孩来宿舍找她。蜻蜓本来想辩解她不觉着来找她的男孩丑,但是她没说,只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男孩找她的次数却渐渐少了,最后终于没有再来。男孩没说为什么,蜻蜓也从来没问过。大学二年级就结束了。

Wednesday, July 22, 2009

定风波

睡的早了,半夜醒来,想起这个: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十几岁的时候有点神经衰弱,半夜睡不着读古诗。当然根本读不懂,只觉着念着很好听。
经常读刘过的一首长诗,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Google也gooooo不到。
很想杀回老家去,把我些宝贝书都弄来。
算了,今天刚弄来本有趣还看得懂的。

Sunday, July 12, 2009

杀虫记

有个暗号,上句是”米店开门没有?“,下句是”米都生虫了“。


我家不开米店,但是我的米确实都生了虫。也许是我冬天回国了,那个装米的柜子六周没人打开,里面阴暗又进了潮气,所以生了虫。不过那袋米只剩了一点点,回来之后没几天就吃光了。扔了袋子,以为就此猫虫互不侵犯,不再往来。可惜,我对虫情估计不足,没有对柜子进行搜查。结果残余势力很快侵占了新来的那袋米。


而这虫生出来,可就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三个多月来,每次淘米,发觉这淘出来的虫真是越来越多,如开闸的水,无法阻断。那一米袋的虫今天真是让我越看越不爽。其实有那么多黑色小东西和与我为邻,也不错,可惜他们既不懂猫类言语,又固执己见不肯学习交流,我也毫无办法。并且他们缺乏领地意识,居然有几只胆敢爬出柜子,在厨房地上游走。于是我下定决心,杀之而后快。


这虫们藏在米里,捉之不易,又不能打杀虫剂,不然本猫也会跟着陪葬去,那可乖乖不得了了。而且住在一个没有阳台,wall-to-wall carpeted的公寓楼里的郁闷,就是无法晒米。何况据说,米被晒了就不好吃了。再者晒米也要有阳光,屯里今年年景有异,那一米阳光也真是无比珍贵,难得一见。


好吧,我只好利用自己仅有的那点脑筋和工具猫法杀虫。我在浴缸里蓄了一寸高的水。用两个脸盆装了米,放在浴缸里。企图让那些虫们自己爬出来再落到水里淹死。一开始,可能数量巨大,虫们迅速的爬满盆壁,蔚为壮观。但是让小小一只虫,翻越脸盆再跳海自尽总是要假以时日,于是我就助它们一臂之力。只要有虫爬到半壁高,我就帮他们一把。一开始虫们都很踊跃,纷纷落水。要说这些虫是有差异的,有的游水能力很强,在浴缸里甚是自在的游了好久,让我几乎怀疑他们是不怕水的。更有甚者,竟然游到浴缸壁上,企图继续攀爬以备逃窜。好在我及时发现了他们的雕虫小技。


这虫的攀爬能力也想差很大。当那些擅长攀岩的都英勇跳水了之后,剩下的居然就只在米上平地打转,让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等,让他们慢慢爬。希望他们有毅力有恒心,不怕苦不怕累,勇于攀登科学高峰。当然也有可能,后面的发现前面爬上去的兄弟都没再回来,起了戒心。但是这世上总有胆大不信邪的。


它们还在爬,我的萝卜炖牛肉都快好了。

我预计着,他们爬的差不多了,就把米用小袋分装,放到冰箱的冷藏室里去。以后,米都放冰箱!


Thursday, July 9, 2009

这样

我在纠结一个程序,好像哪里都没错,但是就是不work, 说明还是错了。可是谁告诉我究竟错哪里了?真是的,php, 整个server的php都有问题吧。这样,我就只好又写字抒发我的迷茫啦。



Berkeley是有墙的,一道隐藏在树丛里的一人高的木板墙,和树丛同色。墙上有门,门上有锁。一个以free spirit著称的大学竟然有墙,让我有点诧异。但是这墙居然那么害羞的躲在葱郁的树里,好像在告诉我,如果实在锁不住思想,就先把想要锁思想的那把锁藏起来吧。



Berkeley的校园里满是骑自行车的学生。UC的学生似乎很喜欢这个交通工具。USCD的校园太大了,骑车的人相对不显著;UCSB简直就是个中国大学,自行车比比皆是,还有修车铺在校园里;Berkeley居于两者之间,却更为神奇。那山上的校园到处都是60度以上的大斜坡,学生们骑着车爬上冲下,虎虎生威,颇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