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27, 2009

冥王星人

我小时候,有一次低头走路,一边踢地上的小石头,一边浮想联翩。突然被一个布袋罩住。那时正读倚天,所以深以为遇到了说不得。布袋装着我晃悠悠的前行,也许应该是飞行,有风声,而且飘忽不稳。让我觉着说不得的飞功还需要加强练习。半晌,我平稳落地,布袋被打开,我看到了光,并听到了声。是小孩子的哭声,一边哭还一边含混不清的说话。仔细听,似乎在说,呜呜呜,怎么捉来只这么个东西,哪里够吃啊,没有二两肉。我怒,分明在说我。我扒开布袋,站起身来,正想发威,发现面前痛哭流涕的不过是个一米高的小人儿。小人儿尖耳朵,大眼睛,胖手胖脚,甚是可笑。我说你哭什么。他说,你太瘦了,我家有爸爸,妈妈,还有我,怎么够吃啊。我说你吃我做甚。他说,现在不打算吃了,趁时间还早赶紧去地球换一只来。然后他不由分说,把我摁回布袋。这家伙人小力气却不小。这回路上他说话了。他说他们冥王星人每天都去地球捉个人回来煮着吃。今天是他第一次独自打猎,以前都是爸爸妈妈带他出去的。他们的猎物是要符合标准的,身高体重都要达标,不然就会违反冥王星公民宪法。我说,那你不该在东半球转,西半球有个叫美国的地方,那里胖子多。他听了很高兴,对我表示感谢。他送了我回家,就收了布袋赶紧去美国了。



后来似乎我在美国见过他,他已经长得很高了,不过还是尖耳大眼,胖手胖脚。他还认得我,还谢谢我给他指了条明路,他们家的伙食从那以后一直很好。



再后来,某天,我看我家小鬼照片,怎么都觉着Piggy猪的尖耳朵大眼睛,胖手胖脚似曾相识。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生辰交界(二)

我一边写一个的故事,一边看辛弃疾,一边看苏轼,一边看星座。苏轼是个特别的人,他有政治理想,努力去实现;同时又超脱,以超越时空的豁达去面对所经历的一切。我对他的星座感兴趣是因为那本被翻译的乱七八糟的苏东坡传上赫然写着,苏轼生于农历十二月,是射手座的。这让我迷惑究竟是那个翻译者是个混蛋,还是林语堂同学不小心误会了。在wiki上贴条子的人很用心的写了,苏轼1037年1月8日-1101年8月24日。所以他是魔羯座的。准确的说苏轼出生时,太阳落在了魔羯座。

然后我就开始查星盘,当然我没法去查东坡同学的星盘。一我不知道他的出生的时辰,二免费软件都不管上世纪以前出生的顾客。当然如果我很勤快,按照猫二给我的
那本神书,应该可以算出一二。但是我懒。一般,我只用我自己来算。可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八字。我出生时,我娘冒着生命危险开膛破肚强烈要求医生保我小命,她
自然情绪激昂;我爹却陷入无尽的反省他究竟做了何等恶事以至生出个丫头来;而且科尔沁大草原的部队医院条件简陋,所有的医护人员都手忙脚乱。所以在我被挖
出来的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并没有人关注我究竟生于几点几分。我娘只说那晚月亮特别大特别圆特别亮。当然了,那是中元节前夜,月亮能不大不圆不亮吗?这个
不全的生辰造成的直接后果是,我的很多星,上升星就不提了那个真是要准确到分钟的,就连基本的月亮和金星都不能测。原因,我出生的那天那时这两个星都恰好
换届。

我想,大概我的纠结的人生观就是这样形成了的吧。小宋说她作为一个太阳狮子月亮双子的人,强烈希望我选择座月亮水瓶金星狮子,这样我和她就般配了。这个我很不敢苟同。我分明很变态的有着月亮双鱼的不可就药
的浪漫主义,严重的受害妄想症,和期待英俊勇敢的王子拯救我于阴森恐怖的城堡的梦想。同时我像所有金星巨蟹们一样喜欢宅在家里,并对我人生的过往有着无限的尊重与依恋,简称怀旧。

所以,在这样的时候猫二总是我可以用来计算的好样本,生辰居然可以准确到分钟。Piggy猪也可以。

苏轼这人命硬,三个老婆,一个比一个年轻,却都死在了他前头。如果生在宋朝,我会离苏轼远点,尽管我和他的太阳星座非常般配。

郭襄

纵贯金老爷子的神经,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郭襄几乎最为不同凡响。小小姑娘,在神雕结束前四分之一出场,星星点点的光晕却要把整部书差点儿变成她登场的铺垫。如果,在桃花岛上,杨过遇到的不是郭芙而是郭襄,这故事就没有小龙女的份儿了吧?不过我和金老爷子一样,舍不得,舍不得把郭襄这样天人般的人物给了杨过。杨过还是和他的外星人姑姑执手相看泪眼去吧。



据说先看了射雕的人会因为喜欢黄蓉而讨厌小龙女;先看了神雕的人反之。小龙女其实并不另人讨厌,大家都不讨厌外星人,一部分人甚至神往外星人,我不属于这部分人。外星人,毕竟是外星人,另我无法欣赏。我因为喜欢射雕,所以喜欢黄蓉,近而喜欢黄蓉的女儿。而黄蓉的大女儿实在不讨大多数人的喜,她的小女儿就更让人觉着脱俗。射雕是那样一本童话般的书,里面每个人都像从大森林里跑出来的,有那么一种天真和固执。老顽童天真,所以示一切为儿戏,所以害怕有担当;瑛姑固执,所以一个人在黑风沼,苦心孤诣;欧阳锋聪明一世,却因为执著于武功而发疯,可是他的疯却让他增添了不少喜感。欧阳锋不是岳不群也不是东方不败。那么一个风华绝代的黄药师,估计只有冯蘅配的上,所以他也固执,一个人带着古灵精怪的女儿,孤独一生。七公那样大义凛然的可敬之人,却看到烧鸡走不动道儿,多么可爱的一个老头啊。于是,在这些人的衬托中的黄蓉显得那样特别,那样有福气。看看她,遇到的都是这世上可能想像的最可爱的人了吧。当然,我看的不是查爷爷的连载版,所以我只看到了童话。



郭襄其实是惹人怜爱,因为她没有黄蓉的福气。她的聪明有着些大器,她的洒脱有着点忧郁,因为神雕就是本忧伤无奈的书。于是有点不太幸运的小郭襄出现在这样一个色调的背景本身就让人觉着怜爱。怎么办,她都没法儿遇到一个可以相爱的人。那个孤僻的饱经风霜的杨过吗?那个好像才高八斗却遇到点挫折就躲回西域的何足道吗?那个还是个小娃娃的未来的一代宗师吗?好像都很勉强。所以我们对这个小姑娘是心存怜爱的。



-----------我是从猫二家跑来的分割线----------------



这篇挤牙膏一样的东西写到这里就没什么写的啦,我的基本意思也表达完毕,不再罗嗦。今天看到一个评,有这样一句让我呲牙傻笑。“看过评论说杨过暗恋过郭芙,我深以为然,以杨过那样激烈的性格,被砍了手臂居然不报复,这情谊好象不是一般的深。杨过成了名满天下的大侠之后,念念不忘的仍是,"令姊(郭芙)又怎瞧得起我这般人了?"由此可见一斑。 ”



啊哈,反正相对来说,郭家姐妹俩在神雕里还是非常醒目的。

Tuesday, August 25, 2009

一园向日葵

我以前走的那条路有一园子牵牛花,蓝色的,紫色的都有。每天早晨他们都打开了门嘻嘻的冲着人笑,晚上就都关了门不知躲在里面做什么。现在我走的路,准确的说我的shuttle带我走的路上有一园子向日葵,每一株都毫无例外的向着日,一身孩子都很开心的跳着舞。

下了车走过那片reserve woods, 一阵沙沙声,一个四条长腿大眼睛的家伙跑过,告诉我它是头鹿。远处又有一只肥硕的毛茸茸的长耳朵迅速蹿上山坡。虽然它头也不回,更没说话,我也知道它是只兔子。兔子们显然比鹿了解我,他们早就知道我一直有捉了他们回家烤来吃的企图。

看来四周花花草草,鸟鸟兽兽都长的肥硕丰美。

Monday, August 24, 2009

不明白

人生苦短,所以不折腾。还是,人生苦短,所以要使劲折腾?

米虫究竟能不能被冻死?

Plutophile

My Pluto, that weird-tempered, funny, little car got a dent on his ass. I am not even able to figure out how and when he got it. Anyway, next month, after the weather cools down, I will take him to the hospital.



I got to know Pluto 6 years ago. He was named Pluto, because of its model name PT Cruiser. And his body shape, like a dog, the other Pluto from Disney. Well, there is another weird-tempered funny little guy named Pluto, a previous planet till 2006. Planet Pluto was demoted to a dwarf in the Monday three years ago.



This was not a good news for my Pluto and those Scorpions whose ruler is Pluto. So there was some noise since then.



http://www.cnn.com/2009/TECH/space/08/24/pluto.dwarf.planet/index.html

Friday, August 21, 2009

Girls!!!

我和一个老太太一起等电梯。电梯开了,出来一群老太太。站在我旁边的那个老太太喊,“Hi, girls..."。

Thursday, August 20, 2009

鼻涕泡一个

今天Piggy猪同学又遭到了小宋阿姨的表扬,说他帅和像五岁孩子。嘿嘿,要说呢,可能当妈的不着调,儿子就早熟,反正猪同学从小看着就成熟。只要他不张嘴,别人都以为他好大了。可是一张嘴就露陷儿啦,小同学不会说话呢。小同学你几岁啊,“阿!”。我们猪同学的“二”就是“阿”;“姥姥”就是“刚刚”;“回家”就是“回嘎”;他现在的名字也叫“嘎”。

Wednesday, August 19, 2009

冷面

Fox 25的两个人大热天在coolidge corner路访。猫大在旁边等猫二。在扛摄像机的目光的注视下,猫大赶紧溜到马路对面去。猫二说其实你不用躲,你可以abuse他们的。
猫大见左右无车,飞跑到马路对过。猫二站在原来那一头等着灯换了,行人灯亮了才过来,并说,我胆小。



两大碗冷面端上来,猫二说,干嘛这么大碗,用来洗脸吗?



一大碗冷面加冷汤下肚,猫大的身体完全忘掉了外面的酷暑开始冷颤。
猫二每夹起一些冷面都要放在嘴边吹吹才入口,生怕烫了舌头



猫二说quiet的人都有主意,最没主意的是那些哇啦哇啦总在说的。

Monday, August 17, 2009

这里从此热闹起来

去costco, 我常去,大多数朋友很少去的那家。那里曾经很冷清,除了一个costco. 渐渐的左边出来了bedbathandbeyond。右边却一直荒凉着。一个大土山横在那里,很像愚公喜欢的那座。以前似乎有车拐到那山后边去,我一直想知道后边究竟是什么。就在我想的那段时间,这山被铁丝网封了起来,一个大铁门加上一把大铁锁。

我继续来这个costco, 出出入入几年。那山旁边的公寓也建好卖掉了。居然比想象贵好多。山也渐渐平了。去年吧,看出来是要建个parking lot. 这parking lot很大,不知道谁要在这里parking。今年分明看出来那里是个很大的shopping mall.

Whole foods的牌子最早出现了,然后LLBeans。LLBeans在左近可不常见。上个月,附近的1号路被修的平整好多,居然出现了两条左转lane. 左转的人很清楚的可以看到一个大牌子,列了一些店名。我赫然发现了anthropologie.现在anthropologie真的无处不在了,我躲都躲不过。

今天去看看,似乎大多数还没开张。anthropologie也8点钟就关门了。LLBeans倒很热闹。Mall还算大啊,有clarks和H&M,甚至Apple。以后更不用去downtown啦。

尽管大多数店还没开,周围的人似乎很兴奋,颇有很多车停在那里。看来这里真的就热闹起来了。不知道这个costco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整齐有序,会不会堵车。。。


Item 344

Mango关门了,开了一家同一风格的店叫Item。里面卖的衣物却和转弯处的344几乎一模一样,价钱却贵。同样的格子蓬蓬群,344要48元,Item却要68。不过打定主意,就算卖18我也不买。不要因为长着小孩子的身材就放任自己去穿小女孩的衣服。看看店里,那些挑挑捡捡的都是20出头的模样。


在BN,我曾经遇到同一个帅哥两次,打算如果有第三次就截住他问电话。然后从Prudential下面去坐地铁。E Line上经常遇到一些华裔小帅哥。看起来幼齿的都还在Roxbury一带转。住Newton, Brookline的都是中老年男人。

Sunday, August 16, 2009

手纸

俺就知道Jessie Zheng会有意见。这样的,我本来写的是,jessie zheng推荐了一首好歌。然后embed videos, 结果browser出错,什么都没贴上。然后我删,再贴,结果它给贴了两个video. 再然后,我和jessie zheng说睡觉去吧,她mua了我一下,我很得意,然后就随便把歌贴上开开心心去睡觉了,没有再把话写回去。


啊,原谅我吧,亲爱的长腿美女。


我郑重声明,这首歌是jessie zheng于美东时间公元2009年8月16日晚上11:18推荐给我的。ttm好听了,让我从我那盆快烂了的草莓里一抬头,就进入了天籁般的世界,飘飘然了起来。她同时还推荐了Angela Aki的另外一首十五の君へ


 




 

Friday, August 14, 2009

Forever 21

如果把裤子长出来的那一截儿加到裙子上去,世界就都完美了

Tuesday, August 11, 2009

三个流浪汉

火鸡大中小是三个流浪汉。这个春天它们吃多了,所以长的很快。有一天它们偷偷钻到Home Depot找到一把尺给各自量了身高,惊喜的发现大家都有四英尺高了。它们为此雀跃。长高的同时,它们也开始对生活的现状表示不满,希望到别的地方看看。它们经常游走的地方有个巨大的pond, 常有人在那里跑步。他们也会跟着跑。有一天他们跟着一个人跑着跑着,那个人居然离开了pond, 跑到公路上去了。公路上车来车往,大中小觉着很新奇,站在路边看啊看。

突然大大说,那个人呢?

哪个?中中问。

我们跟着的那个人啊?早跑开,小小说。

啊,那怎么办?我们该去哪里?大大说。

我们原来要去哪里?中中问。

我们可以回Pond, 也可以到处走走啊,小小说。

他们不想回家,于是他们就按着小小说的,到处走走。

怎么过到对面去啊?大大说。

我们要过到对面吗?中中问。

等车停了,就过去吧,小小说。

车什么时候挺啊?我都等不及了,大大说。

车还会停的吗?中中说。

小小正想说,似乎那几个红色绿色的灯在控制车的时候,大大已经冲了出去。

小小被噎了一下,正打算阻止大大,中中却也跟着冲了出去。

然后所有的车都嘎然而之,这嘎的一声很刺耳,吓到了大大。大大也嘎然而止,站在十字路口中央,左右贴着车。他回头看站在路边的小小。中中却很快乐的跑到了对面,大声喊,喂,你们干嘛呢,都过来啊。

小小扁扁嘴,开始大步流星的过马路。走到路中央的时候,用他的大翅膀拍拍变成木鸡的大大,说走吧。


他们走到对面去,身后的车也缓缓开动了。他们向东走,树丛越来越少,人越来越多。人们不再是一圈圈跑步的,都在快速的走着。远远的,他们又看到了个Pond。

Saturday, August 8, 2009

小宋我的宝贝

现在小宋在一个岛国居住。我和她之间有一洋之隔。如果我们俩擅长游泳,我们可以向对方游过去,在中途的某个礁石上相会。我们可以像
mermaid那样用大尾巴互相拍拍,也可以像北极熊那样奔跑过去来个big
hug。之后可以坐在礁石上等待下一次的狮子座流星雨,也可以各自游回自己的那个岸边继续遥遥对望。


中的时候我们之间只隔着一个叫做欧阳越倩的女孩子。越过阿倩的狐狸尾巴,我可以看到小宋圆圆的后脑勺。如果小宋在给阿倩讲题,我就可以看到她的大眼睛,更
可以听到她们两个争论。两个都倔强,说话好大声。小宋的书桌里是有漫画书武侠小说之类的东西的。但是她很乖,从来没有上课看过。有时午休我会和她同看一本
武侠小说,她看的快,我看一页的时间她可以看三页。她用等我的时间做作业。她的那些漫画书据说我是不看的,因为我比较“早熟”。某天,班主任趁体育课潜入
教室翻每个同学的书包,企图在“坏”孩子的书包搜出些如定时炸弹之类的违禁品。可惜,她很失望,什么都没有,除了学习委员小宋那一书包机器猫。

高中,我坐在座位里面对着黑板。如果我有激光眼,透过黑板和挂黑板的墙,我就可以看到小宋在看参考消息。参考消息的体育版,那个夏天充满了张德培。或者她在和同桌的女生聊天。小宋有非常好的女生缘,她们班的姑娘们称她为zt兄。

大学,我们一南一北。这个地域的差异绝对是我造成的。因为我临时放了小宋鸽子,改了志愿,继续蜗居在北方,没有勇气去南方的广阔天地大炼钢铁。

在我的视线越过自习室的玻璃窗聚焦在外面的篮球场的时候,小宋可能在给我写信。大学里小宋是给我写信最多的朋友。及时慰问我的小病小灾,大刀阔斧的治疗我的小资产阶级忧伤。她说多愁善感是可耻的。也可能小宋在当”站神“。
年头全国住宿条件最好的大学的宿舍却没有传呼器。男女生既然不能随意出入对方宿舍楼,没有传呼器对找人这件事造成了一定麻烦。于是他们新兴了一个勤工俭学
的职位,小宋报了名。有一个学期,她每天下午在宿舍楼值班室当差两小时,凡有人被找,她都会跑出楼外,仰头,对着某楼层某窗大喊,某某,有人找,某某,有
人找。她如此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信里也全是描写她喊叫过程中的心理活动,以及当她撤开嗓门大叫时,旁边等候的男生的诧异的表情。


后小宋继续向南走,来到了公园国度。从此宋小球摇身一变成了宋地球,足迹遍布东南亚欧洲各国。我常想是不是有一天,我一打开门,就发现小宋正站在门外,对
我说,我们出去走走吧。就像高中那样,我每天下午在小宋的教室门口向她招招手,她就出来,我们到天井去聊天。一个叫LTZ的牛人曾写过一篇散文,题目叫
“老了我们一起喝茶吧”。希望白发苍苍的时候,我还能和小宋在金灿灿的秋天的下午,坐在树下一起喝茶。

小宋生日快乐!

Tuesday, August 4, 2009

今年流行

高腰裙子,萝卜腿裤子,大屁股的西红柿

穿低胸dress骑自行车


小学

突然有一天河马发现上学这件事也可以不那么无聊,因为她发现了颢颐。颢颐是个非常漂亮的男孩子,大大的眼睛,高高瘦瘦。让河马这样小眼睛,圆圆胖胖的女生非常羡慕。

她发现他是因为一年级冬天的早晨,颢颐的书桌坏掉了,颢颐只好暂时伏在椅子上写字,于是河马看到了颢颐的侧脸。颢颐的侧脸很好看,眼睛有点拗,鼻梁很挺。颢颐那时很沉静,专心的写字,似乎没有因为书桌坏掉带来的不便而感到沮丧。因为他的泰然,河马记住了他,并且开始观察他。颢颐经常穿深蓝色的衣服。衣服都不新了,却干净整洁。颢颐背芥末色的皮书包,和他哥哥一起上学。颢颐下课飞奔出教室,和其他男生一样在操场上疯玩,但是衣服却不会有泥点。

小学一年级,河马学会了查字典,她要学写颢颐的名字。

二年级换了班主任,重新排了座位。颢颐成了河马的同桌。颢颐的字工整漂亮。颢颐的书都用牛皮纸包了书皮,四个书角都特别的打了褶。颢颐仔细的教河马怎样打那个褶,可是河马却没学会。颢颐教的耐心,河马盯着颢颐出神。然后就有同学起哄。起哄的人越来越多。河马生气,用文具盒砸前面男生的头,被老师罚扫地。颢颐留下和她一起扫。

三年级冬天很冷,河马生病了,几天没有上学。河马班里人很多,生病的同学的座位经常会被老师安排给坐在教室后面的同学。河马很担心她的座位被别人占了,她就不能和颢颐同桌了,病没好全就去上课,发现她的座位还是她的。因为颢颐把别人赶走了。

四年级,河马和颢颐不再同桌,因为他们上课总说话,老师需要安静。颢颐成了她的前桌。颢颐每天画好多卡通河马给河马。那些卡通河马都带着粉色的蝴蝶结,穿着白底碎花的布拉吉。

五年级,河马成绩越来越好,颢颐却很普通。有一天,颢颐对河马说,你们是好学生,老师是偏向你们的。河马很伤心,因为颢颐说“你们”,究竟谁是“你们”呢?

六年级,每天放学,颢颐都会在教室门口等河马,两人一起从五楼走到一楼,再穿过操场走出校门,然后颢颐向东,河马向西。小学的最后一天,河马坐在颢颐的身后。教室里,老师在讲话,同学们在听。河马却觉着,这个教室没有别人,只有她和颢颐两个。她觉着应该对颢颐说些什么,但是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下课了,老师说同学们再见,祝你们在中学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教室就沸腾了起来。颢颐和几个同学在聊天。河马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学校。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颢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