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25, 2010

Friday, January 22, 2010

What is networking

In the Stone Age, cavemen use drum to transmit messages. If caveman A wants to invite Caveman B over for dinner, but they live too far apart for B to hear A banging his drum, what will A do?



(A). Walk over to B's place
(B). Get a bigger drum
(C). Ask C, who lives halfway btwn them, to forward the message.



Option C is what called networking ....

Friday, January 15, 2010

生辰交界 (3)

要说每一天都无风无雨太阳高高是不可能的,阴天下雨这种事经常发生。某一天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尽管我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确信她比我长这么大看到的所有姑娘都好看,身材高挑,风姿飒飒,容长脸儿,浓眉大眼。

美貌姑娘说,朗青,你要好好照看这些花花草草啊。
小子,我不用看清也知道是那个黑小子,很认真很深情的说,我知道了,姑娘,我会把这些花草当成我的孩子一样照顾的。
唉,胡说什么,你哪里有孩子的。
哈哈,哈哈,小子傻笑。

哈哈,哈哈,我就被哈醒了。哈哈声依旧不绝于耳,我却惊奇的听到外面的雨声。我起身坐在床上,梦里的哈哈声代替小子的一指禅叫我起床。小子应该还在睡吧?没有,书桌上空空的,门外却有声音。也许小子在和美貌姑娘幽会?我踮起脚,小心翼翼的走向门口,轻轻推开们。姑娘是没有,只有小子一人站在屋檐下。

你不睡觉,躲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听雨啊?
听雨要在屋子里的,你这是看雨。
边看边听啊。再下几场雨,我的花花草草就长好了。
你的花花草草?你又不吃烤羊肉,种百里香做什么?
哦?百里香可以用来烤羊肉吗?这我倒没听说。
那你用来做什么?
呵呵,我帮人种的。
美女?
你怎么知道?
我的大脚趾告诉我的。
哦,你的大脚趾好聪明。

小子的脸居然泛红。那么黑的脸都能看出红来,说明是很红了。我煞有介事的盯着他。他别过头企图转移话题,他说明天雨停了我们去集市。


第二天清早,我依旧被小子吵醒。发现天完全还是黑的,月亮沉下去了,虫鸟都静寂着,本来四野无声,正是睡觉的好时光。我起床,走到院子里,看到小子在装竹楼。这个竹楼比他平时上山采药的要大许多。

小子见我出来说,我们去卖药材。我们走在集市上。镇虽小,集市却热闹。小子卖掉竹楼里的药,买了面和猪肉。

我们今晚上烙馅饼。
你还会烙馅饼?
那当然了,很简单的。你不会?
不,不会。
从来没烙过?
没有。
我教你了。

小子于是开始说怎样包,切肉,拌馅儿,和面。他说了好多名词,越说越起劲儿,我却越听越迷糊。突然远处传来喊声,明小覃,明小覃。我差点就答应了,幸好立时觉醒,应该不会有人认得出我啊。于是低头继续跟着小子走。似乎叫声渐渐远去,我悄悄松了口气,抬眼望望小子,他兀自说的兴起完全没注意我。

回到家里,小子兴高采烈的开始弄面。最后他把油啊面啊都混在一个盆里,开始坐着和我聊天。

我问,你怎么不继续了?
他说,先让面醒一下。
醒一下。。。现在面在睡觉?
嗯,一般要睡觉半个小时,让水阿油阿面粉阿相互认识一下
哦,不认识就一起睡,gee...
哈哈,我们两个不是也不认识就一起睡,然后才认识的
什么?你胡说八道。

我确信,我现在已经脸红到耳根后面了,也不知道该做低头娇羞状,还是原形毕露大打出手。


Monday, January 4, 2010

生辰交界 (2)

天蒙蒙亮,虫们下班休息去了,鸟们接着来唱歌,小子也悉悉簌簌的起床了。我背过身打算继续睡,小子却用手指弹弹我肩膀问,要不要和他一起上山采药。

我迷迷糊糊转过身问,采药很好玩吗?
好玩啊,山上有很多好玩的树啊草啊,鸟啊兽啊。
我心想,山下也有树啊草啊鸟啊兽啊的,为什么一定要到山上看?
山上有狗熊的,小子补充。
狗熊?听起来不错。好吧,起床看狗熊去喽。

小子从笼屉里掏出两个饼,我们吃完就上路了。出门前,他把昨天剩的一条鱼放进竹篓。这时天已大亮,山上却越走越暗,越来越清凉。间或有些鸟鸣,确实比山下的清越许多。树郁郁葱葱高大挺拔,树干红红的。树上脱落的树枝和树皮染的土地都是深红色。深红色的山路走上去松松软软很是舒服。也不知小子采些什么药,就见他上上下下,高的树矮的草都翻检一通。很快他的背上的竹楼里就就装满了。我问他装满了就可以下山了,他说差不多,不过还要做一件事。他带着我在山上七扭八转,时而走高时而走低,最后停在一棵红木前。

小子手指红木,你看。我就傻傻的弯腰低头看,一看吓一跳,里面分明有两只亮晶晶的黑眼睛在对着我。好在我是吓大的,没喊出来,但是还是狠狠的向后蹦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小子嘿嘿的笑。我怒视于他,问,里面什么东西?他说,狗熊啊。小子放下背上的竹篓,从里面掏出那条鱼来,放在树洞口,嘴里念念有词,乖乖,出来吃吧。里面果然跃出一头黑乎乎的小东西,不高也不胖,倒是毛茸茸的。似乎它并不怕人,至少它瞬都没瞬我一眼。却比较谨慎那小子。他口衔了鱼,并不立刻吃,而是抬了头望望小子,像是等着被允许。果然,小子点了头说,吃吧吃吧,专门给你带的。小黑熊才放心的坐在树边前爪捧了鱼吃。

它怎么听你的?你养的?
不是我养的,但是它听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啊。
切!
好吧,是这样。以前呢,这里只有大熊。大熊们不饿的时候不和人捣乱。去年大熊们生了这只小熊。小家伙很不懂礼貌。我采药他就翻乱我的竹篓。几次之后,我忍无可忍,就揍了他一顿。
啊?你如何揍它?
用树枝抽它啊。
你真坏啊。
我不坏的。我奖惩分明的。它不捣乱就有鱼吃,捣乱就挨揍。这熊是有灵气的,很快就明白了。

我心想,这小子真是诸多古怪。抓鱼训熊,家里还养着奇花异草。这个处处透着古怪的黑小子喂完熊说,我们可以下山了。下山的途中,只见天光越来越亮,四周也越来越热,竟然开始有夏天的感觉了。小子突然说,就到山脚下了,走过最后几棵树的时候我们要快跑。还没等我问原因,小子已经飞速跑开,于是我也跟着跑。那几棵树果然危险,居然哗啦啦的掉坚果。不对,不是树自己掉的,树顶分明有几个毛毛的小东西在往下丢坚果。我定睛一瞧,原来是几只松鼠。就这当口,几颗坚果砸到了我的头。真疼,赶紧跑。

你跑的挺快啊,过了树林,小子说。
比你还差点。
恩,我跑的确实很快的。我从小在这山里跑上跑下,训练有素啊。你呢?你怎么跑的也不慢?
我。。。我天生的。你。。。你怎么惹到那群松鼠的?
我没惹它们。
那它们打你?
其实是误会啦。有次我采药,它们以为我翻它们储藏的松子。又解释不通。所以狗熊比松鼠聪明一点点,就芝麻大的一点点点,但是够用了。
我扁扁嘴,心里更确定这小子古怪。
小子却问,你翻白眼儿做什么?
我懒的理他,继续向前走。

走过河边的木瓜林,小子说中午我们吃木瓜。于是我抬头顺着一棵木瓜树的杆向上看,木瓜树好高啊,而且每一棵都那么高。爬上去摘几个下来估计很费劲,反正我是不会爬树。也许这小子会。小子回答说,他会,不过今天不用爬。说着他走向一棵树。那树和其他的一样高耸,树干却粗壮许多。树干上一人高的位置环绕了根绳子打了结,一端好长一截儿垂到地面;另一端越过一根高高的树枝,下面吊着个不大不小的篮子。小子解开绳子慢慢松手,篮子缓缓下降,里面金灿灿的躺着十个木瓜。小子说,木瓜熟了会落下来的,可是落到地上的就砸烂了不吃不得了,用个篮子接着,总能接到几个。不用天天爬树,顶多过两天再爬上去给篮子换个方向。我就想,这小子在吃上真是下工夫啊。

接下来的几天,采药,抓鱼,打猎,采果子,每天都有的看有的吃有的玩,我还有床睡,过的很是开心。我可不知道小子天天睡桌子是不是舒服,不过看他整天心平气和无所顾忌的样子,估计他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