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11, 2009

三个流浪汉

火鸡大中小是三个流浪汉。这个春天它们吃多了,所以长的很快。有一天它们偷偷钻到Home Depot找到一把尺给各自量了身高,惊喜的发现大家都有四英尺高了。它们为此雀跃。长高的同时,它们也开始对生活的现状表示不满,希望到别的地方看看。它们经常游走的地方有个巨大的pond, 常有人在那里跑步。他们也会跟着跑。有一天他们跟着一个人跑着跑着,那个人居然离开了pond, 跑到公路上去了。公路上车来车往,大中小觉着很新奇,站在路边看啊看。

突然大大说,那个人呢?

哪个?中中问。

我们跟着的那个人啊?早跑开,小小说。

啊,那怎么办?我们该去哪里?大大说。

我们原来要去哪里?中中问。

我们可以回Pond, 也可以到处走走啊,小小说。

他们不想回家,于是他们就按着小小说的,到处走走。

怎么过到对面去啊?大大说。

我们要过到对面吗?中中问。

等车停了,就过去吧,小小说。

车什么时候挺啊?我都等不及了,大大说。

车还会停的吗?中中说。

小小正想说,似乎那几个红色绿色的灯在控制车的时候,大大已经冲了出去。

小小被噎了一下,正打算阻止大大,中中却也跟着冲了出去。

然后所有的车都嘎然而之,这嘎的一声很刺耳,吓到了大大。大大也嘎然而止,站在十字路口中央,左右贴着车。他回头看站在路边的小小。中中却很快乐的跑到了对面,大声喊,喂,你们干嘛呢,都过来啊。

小小扁扁嘴,开始大步流星的过马路。走到路中央的时候,用他的大翅膀拍拍变成木鸡的大大,说走吧。


他们走到对面去,身后的车也缓缓开动了。他们向东走,树丛越来越少,人越来越多。人们不再是一圈圈跑步的,都在快速的走着。远远的,他们又看到了个Pond。

Saturday, August 8, 2009

小宋我的宝贝

现在小宋在一个岛国居住。我和她之间有一洋之隔。如果我们俩擅长游泳,我们可以向对方游过去,在中途的某个礁石上相会。我们可以像
mermaid那样用大尾巴互相拍拍,也可以像北极熊那样奔跑过去来个big
hug。之后可以坐在礁石上等待下一次的狮子座流星雨,也可以各自游回自己的那个岸边继续遥遥对望。


中的时候我们之间只隔着一个叫做欧阳越倩的女孩子。越过阿倩的狐狸尾巴,我可以看到小宋圆圆的后脑勺。如果小宋在给阿倩讲题,我就可以看到她的大眼睛,更
可以听到她们两个争论。两个都倔强,说话好大声。小宋的书桌里是有漫画书武侠小说之类的东西的。但是她很乖,从来没有上课看过。有时午休我会和她同看一本
武侠小说,她看的快,我看一页的时间她可以看三页。她用等我的时间做作业。她的那些漫画书据说我是不看的,因为我比较“早熟”。某天,班主任趁体育课潜入
教室翻每个同学的书包,企图在“坏”孩子的书包搜出些如定时炸弹之类的违禁品。可惜,她很失望,什么都没有,除了学习委员小宋那一书包机器猫。

高中,我坐在座位里面对着黑板。如果我有激光眼,透过黑板和挂黑板的墙,我就可以看到小宋在看参考消息。参考消息的体育版,那个夏天充满了张德培。或者她在和同桌的女生聊天。小宋有非常好的女生缘,她们班的姑娘们称她为zt兄。

大学,我们一南一北。这个地域的差异绝对是我造成的。因为我临时放了小宋鸽子,改了志愿,继续蜗居在北方,没有勇气去南方的广阔天地大炼钢铁。

在我的视线越过自习室的玻璃窗聚焦在外面的篮球场的时候,小宋可能在给我写信。大学里小宋是给我写信最多的朋友。及时慰问我的小病小灾,大刀阔斧的治疗我的小资产阶级忧伤。她说多愁善感是可耻的。也可能小宋在当”站神“。
年头全国住宿条件最好的大学的宿舍却没有传呼器。男女生既然不能随意出入对方宿舍楼,没有传呼器对找人这件事造成了一定麻烦。于是他们新兴了一个勤工俭学
的职位,小宋报了名。有一个学期,她每天下午在宿舍楼值班室当差两小时,凡有人被找,她都会跑出楼外,仰头,对着某楼层某窗大喊,某某,有人找,某某,有
人找。她如此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信里也全是描写她喊叫过程中的心理活动,以及当她撤开嗓门大叫时,旁边等候的男生的诧异的表情。


后小宋继续向南走,来到了公园国度。从此宋小球摇身一变成了宋地球,足迹遍布东南亚欧洲各国。我常想是不是有一天,我一打开门,就发现小宋正站在门外,对
我说,我们出去走走吧。就像高中那样,我每天下午在小宋的教室门口向她招招手,她就出来,我们到天井去聊天。一个叫LTZ的牛人曾写过一篇散文,题目叫
“老了我们一起喝茶吧”。希望白发苍苍的时候,我还能和小宋在金灿灿的秋天的下午,坐在树下一起喝茶。

小宋生日快乐!

Tuesday, August 4, 2009

今年流行

高腰裙子,萝卜腿裤子,大屁股的西红柿

穿低胸dress骑自行车


小学

突然有一天河马发现上学这件事也可以不那么无聊,因为她发现了颢颐。颢颐是个非常漂亮的男孩子,大大的眼睛,高高瘦瘦。让河马这样小眼睛,圆圆胖胖的女生非常羡慕。

她发现他是因为一年级冬天的早晨,颢颐的书桌坏掉了,颢颐只好暂时伏在椅子上写字,于是河马看到了颢颐的侧脸。颢颐的侧脸很好看,眼睛有点拗,鼻梁很挺。颢颐那时很沉静,专心的写字,似乎没有因为书桌坏掉带来的不便而感到沮丧。因为他的泰然,河马记住了他,并且开始观察他。颢颐经常穿深蓝色的衣服。衣服都不新了,却干净整洁。颢颐背芥末色的皮书包,和他哥哥一起上学。颢颐下课飞奔出教室,和其他男生一样在操场上疯玩,但是衣服却不会有泥点。

小学一年级,河马学会了查字典,她要学写颢颐的名字。

二年级换了班主任,重新排了座位。颢颐成了河马的同桌。颢颐的字工整漂亮。颢颐的书都用牛皮纸包了书皮,四个书角都特别的打了褶。颢颐仔细的教河马怎样打那个褶,可是河马却没学会。颢颐教的耐心,河马盯着颢颐出神。然后就有同学起哄。起哄的人越来越多。河马生气,用文具盒砸前面男生的头,被老师罚扫地。颢颐留下和她一起扫。

三年级冬天很冷,河马生病了,几天没有上学。河马班里人很多,生病的同学的座位经常会被老师安排给坐在教室后面的同学。河马很担心她的座位被别人占了,她就不能和颢颐同桌了,病没好全就去上课,发现她的座位还是她的。因为颢颐把别人赶走了。

四年级,河马和颢颐不再同桌,因为他们上课总说话,老师需要安静。颢颐成了她的前桌。颢颐每天画好多卡通河马给河马。那些卡通河马都带着粉色的蝴蝶结,穿着白底碎花的布拉吉。

五年级,河马成绩越来越好,颢颐却很普通。有一天,颢颐对河马说,你们是好学生,老师是偏向你们的。河马很伤心,因为颢颐说“你们”,究竟谁是“你们”呢?

六年级,每天放学,颢颐都会在教室门口等河马,两人一起从五楼走到一楼,再穿过操场走出校门,然后颢颐向东,河马向西。小学的最后一天,河马坐在颢颐的身后。教室里,老师在讲话,同学们在听。河马却觉着,这个教室没有别人,只有她和颢颐两个。她觉着应该对颢颐说些什么,但是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下课了,老师说同学们再见,祝你们在中学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教室就沸腾了起来。颢颐和几个同学在聊天。河马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学校。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颢颐。

Friday, July 31, 2009

高中三年级

白兔坐在教学楼走廊的窗台上,正对着教室门,每个从教室出来的同学都迎面看到她。窗台很高,白兔的两条长腿悬空,一荡一荡的。她经常下课后第一个冲出教室,坐在这里。周韶就会过来和她说话,周韶手里捧着篮球,但是他从来来不及去操场就上课了。周韶问许多问题,林林总总。白兔高高在上的回答,就像在给周韶讲课。



当然周韶午休的时候还是有足够的时间打篮球。周韶的球打的不错,至少总有不少女生围观。周韶很高,皮肤有点黑,头发有点长,投篮之前,会习惯的轻甩一下头发,这个动作让他显得很酷。



但是白兔从来没去看过周韶打篮球。午休的时候她常在操场上跑圈,一圈一圈的跑下去。她的两条兔耳朵搬高高梳起的辫子摇啊摇,让她显得更像一只兔子。



报考的那天午休,周韶没有打篮球。他跟着白兔一起在操场上跑圈。他问白兔,你报哪里?白兔说,不知道。白兔确实不知道,她预考考得很遭。他说,我们报一个学校吧。白兔没说话。两个人就再没有对话,默默的继续跑下去。



毕业了,周韶向南,白兔向北。



Thursday, July 30, 2009

少算一堵墙的困惑

今天晚上休息,Pluto也休息。少算了一堵墙。



让Tile们先自己一边玩去吧。它们有那么多呢,够开个大Party了。要是惹我生气,我就把它们都送回Lowes。



MA的Lowes没有rental center. MA的Lowes比NH小好多. MA的Lowes东西没有NH的全。MA的Lowes的sales比NH的高傲好多。



Watertown的Home Depot有rental center。但是我其实不需要rental, 我只要几个small cut。



但是我确实需要一个saw。于是我决定give up



由于认识我的security guard发现我运了瓷砖上楼,我不打算让他们发现我又运了瓷砖下楼,所以我要半夜或凌晨偷偷把瓷砖塞到Pluto的肚子里--sneak out

Wednesday, July 29, 2009

大学二年级

蜻蜓用黄色的发卡别在头顶左右两侧,再把所有的头发束成低低的一条马尾。头上鼓鼓的发卡就像蜻蜓的两个大眼睛,所以她被同学们叫做蜻蜓。

大二开学的第一天,宿舍的传呼叫,蜻蜓有人找。蜻蜓冲下楼,看到高中同学白兔和一个男孩站在那里。白兔指着蜻蜓对男孩说,叫师姐。男孩必恭必敬的低了低头,叫了声师姐。蜻蜓大喜,这是第一次有人叫她师姐,她很得意。


此,几乎每周末,男孩和白兔都从隔壁学校过来找蜻蜓,一起上自习,一起吃晚饭。后来白兔不来了,只有男孩一个人来。男孩说,白兔很忙。蜻蜓在一个六层的教
学楼上自习,教室并不固定,但男孩总能找到她。男孩说,他会先去她寝室,如果她不在,他就会来自习楼。她不会在一二层,因为人多。三楼她也不喜欢,因为三
楼弥漫着厕所味。四楼还好,可是总有课,空教室很少。所以她通常在五六楼,于是他就会从每个教室门上的玻璃窗口向里张望,总有一间里有蜻蜓在那里奋笔疾
书。

有一天,男孩来的时候一脸委屈。原来他去宿舍找蜻蜓,楼长不在,没人给他传呼。于是他堂而皇之上了女生楼。到了蜻蜓宿舍门口,正想
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他就探了头进去,问蜻蜓在吗?结果,只听有女生厉声喝道,哪里来的这么丑的一张脸,快出去。小男孩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于是
闷闷不乐。蜻蜓带他下楼,给他买了一个八喜冰淇淋,并且坚定的告诉他,他是个非常帅气好看的小男孩。男孩终于相信,并露出了平常总挂在脸上的那副漫不经心
的笑容。那笑容总是让蜻蜓觉着,如果这个世上只剩下一个快乐的人,也必定是眼前的这个家伙了。

晚上蜻蜓回寝室,被告之以后不许让长相丑陋的小孩来宿舍找她。蜻蜓本来想辩解她不觉着来找她的男孩丑,但是她没说,只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男孩找她的次数却渐渐少了,最后终于没有再来。男孩没说为什么,蜻蜓也从来没问过。大学二年级就结束了。

Wednesday, July 22, 2009

定风波

睡的早了,半夜醒来,想起这个: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十几岁的时候有点神经衰弱,半夜睡不着读古诗。当然根本读不懂,只觉着念着很好听。
经常读刘过的一首长诗,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Google也gooooo不到。
很想杀回老家去,把我些宝贝书都弄来。
算了,今天刚弄来本有趣还看得懂的。

Sunday, July 12, 2009

杀虫记

有个暗号,上句是”米店开门没有?“,下句是”米都生虫了“。


我家不开米店,但是我的米确实都生了虫。也许是我冬天回国了,那个装米的柜子六周没人打开,里面阴暗又进了潮气,所以生了虫。不过那袋米只剩了一点点,回来之后没几天就吃光了。扔了袋子,以为就此猫虫互不侵犯,不再往来。可惜,我对虫情估计不足,没有对柜子进行搜查。结果残余势力很快侵占了新来的那袋米。


而这虫生出来,可就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三个多月来,每次淘米,发觉这淘出来的虫真是越来越多,如开闸的水,无法阻断。那一米袋的虫今天真是让我越看越不爽。其实有那么多黑色小东西和与我为邻,也不错,可惜他们既不懂猫类言语,又固执己见不肯学习交流,我也毫无办法。并且他们缺乏领地意识,居然有几只胆敢爬出柜子,在厨房地上游走。于是我下定决心,杀之而后快。


这虫们藏在米里,捉之不易,又不能打杀虫剂,不然本猫也会跟着陪葬去,那可乖乖不得了了。而且住在一个没有阳台,wall-to-wall carpeted的公寓楼里的郁闷,就是无法晒米。何况据说,米被晒了就不好吃了。再者晒米也要有阳光,屯里今年年景有异,那一米阳光也真是无比珍贵,难得一见。


好吧,我只好利用自己仅有的那点脑筋和工具猫法杀虫。我在浴缸里蓄了一寸高的水。用两个脸盆装了米,放在浴缸里。企图让那些虫们自己爬出来再落到水里淹死。一开始,可能数量巨大,虫们迅速的爬满盆壁,蔚为壮观。但是让小小一只虫,翻越脸盆再跳海自尽总是要假以时日,于是我就助它们一臂之力。只要有虫爬到半壁高,我就帮他们一把。一开始虫们都很踊跃,纷纷落水。要说这些虫是有差异的,有的游水能力很强,在浴缸里甚是自在的游了好久,让我几乎怀疑他们是不怕水的。更有甚者,竟然游到浴缸壁上,企图继续攀爬以备逃窜。好在我及时发现了他们的雕虫小技。


这虫的攀爬能力也想差很大。当那些擅长攀岩的都英勇跳水了之后,剩下的居然就只在米上平地打转,让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等,让他们慢慢爬。希望他们有毅力有恒心,不怕苦不怕累,勇于攀登科学高峰。当然也有可能,后面的发现前面爬上去的兄弟都没再回来,起了戒心。但是这世上总有胆大不信邪的。


它们还在爬,我的萝卜炖牛肉都快好了。

我预计着,他们爬的差不多了,就把米用小袋分装,放到冰箱的冷藏室里去。以后,米都放冰箱!


Thursday, July 9, 2009

这样

我在纠结一个程序,好像哪里都没错,但是就是不work, 说明还是错了。可是谁告诉我究竟错哪里了?真是的,php, 整个server的php都有问题吧。这样,我就只好又写字抒发我的迷茫啦。



Berkeley是有墙的,一道隐藏在树丛里的一人高的木板墙,和树丛同色。墙上有门,门上有锁。一个以free spirit著称的大学竟然有墙,让我有点诧异。但是这墙居然那么害羞的躲在葱郁的树里,好像在告诉我,如果实在锁不住思想,就先把想要锁思想的那把锁藏起来吧。



Berkeley的校园里满是骑自行车的学生。UC的学生似乎很喜欢这个交通工具。USCD的校园太大了,骑车的人相对不显著;UCSB简直就是个中国大学,自行车比比皆是,还有修车铺在校园里;Berkeley居于两者之间,却更为神奇。那山上的校园到处都是60度以上的大斜坡,学生们骑着车爬上冲下,虎虎生威,颇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