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4, 2010

Toddler and Biting

Biting is one of the most challenging behaviors that toddlers exhibit. Knowing some of the reasons a child bites can enable us figure out how to help our toddlers learn more positive behaviors. Although not all toddlers bite, biting is a normal behavior for two-year-old children. At this stage in their development, children are eager to communicate, but have few words, are full of strong feelings that need to be expressed, are victims of sore gums and are curious about how their actions can make things happen in the world around them.



Furthermore, toddlers have not fully established themselves as separate beings from the people around them. They still believe that whatever they feel, other people feel, also. Because biting feels good to them, it makes sense to toddlers that it should feel good to the other person, as well.
Toddlers' fascination with emotions lead them to research what causes certain feelings, what they look like in other people's eyes and what makes emotions change. They need to test these things again and again to find out if it works the same way every time. "If I bite Devin and he cries, will it work the same way if I bite Oli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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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 Piggy almost overcomes his biting season. There are still occasions he wants to show his teeth: avoid a toy taken away from him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0

喜感小团圆

最近精神健旺,不爱睡觉,晚上读故事催眠。突然发现张爱玲同学是幽默大师。



溜狗狗玩,发现有人有同感。哈



http://schlafen.pixnet.net/blog/post/23104990

Friday, February 19, 2010

人见人爱

人见人爱是我从Piggy猪嘴里听到的第一个四字成语。


小伙子原话是这样说的:


小胖姐姐喜欢嘉永,嘉永人见人爱。


小伙子说话大舌头,平时很难听懂。可这句话说得是明明白白,我也听得是真真切切。


我,我,#$*&^

Friday, February 12, 2010

自悟

我高中时候有一个非常喜欢的数学老师,叫于永泉。于老师是个圆圆胖胖的山东老头。老头年轻的时候从北师大数学系毕业就分配到长春来,从此在东北安家落户,多年乡音不改。但是他的山东普通话说得很和气,又很幽默,还很慢条斯理。老头常年穿中山装,浅灰的,深蓝的。突然有一天穿了西装,同学们惊喜,老头自己站在讲台上也嘻嘻的笑,说咱们也得试试新东西,大概的意思。



老头说话慢条斯理,做事为人也慢条斯理。我高中第一次数学考试考了稀里糊涂的分,脑子被砸得稀里糊涂,于是跟风儿买了一本稀里糊涂的大厚本习题集。那习题集究竟有多少页我没注意,反正是我那时侯所有书中数三数四厚的。最侯的那本叫辞海,其次的一本叫基督山伯爵。我摩拳擦掌翻开这本大书打算一鼓作气血洗我第一次考试的耻辱,结果第一道题就不会。于是一脸委屈的捧着书去找老头请教。老头看都没看那题一眼,直接把书合上,大胖手压在书页上,正好盖住了“编者于永泉”五个大字。老头慢慢的说,明天咱们不高考,咱们不着急,还有三年呢,咱们先不做这个。我没问成问题,当然也就没再做这个题,结果是整本大书这辈子我都没再翻开过。后来发现,高中我也没做几道数学题倒做了不少物理题。物理老师也是老头,虽然不圆也不胖,但说话也慢,走路也慢,写字也慢,也不是长春本地人,他倒是挺鼓励我做题的, 虽然也不热心给我讲题。而且由于我很快从期中考试的67分提高到期末的92分,他还大肆表扬了我。



好吧,我跑题了,而且很严重。我去rescue Pluto, 回来再接着写。



我在嚼薯条。在去rescue Pluto的路上,我本来琢磨着我要接着写,“我写以上的话并不是想吹牛我做了很多物理题所以成绩提高很快,我没做很多数学题数学也还不错”。我现在我改变主意啦,我觉着我就应该适时的标榜一下自己,这个要引用我那个超级铁杆战友ZJX的对我的评价,理科不是我的强项,可是我学得不比任何人差。哈。好吧,吹牛完毕,也彻底跑题啦。



我要讲的故事其实发生在我第一次去问于老师题的一年半以后。那时已经是高二下学期啦,我也不经长稀里糊涂啦。当然也会稀里糊涂,但是糊涂的方向不同啦。我也不傻乎乎的拿本习题集跟老师屁股后面问啦。数学课我坐第一排,不是我们班教室,是Jessie Zheng他们班的。我坐第一排之前和Jessie Zheng同桌。和Jessie Zheng同桌是件很开心的事,这里暂且不表。那一天呀,阳光明媚,当然也许不是。我现在的记忆应该是被后处理过的,后处理的效果是高中每一天的背景都成了清一色的阳光明媚。初夏,大家心情好,又是数学课,我心情就更好。老头儿讲课的时候当然是永远心情大好,面带微笑。那微笑很有点意思。我现在寻思着,那笑其实有点阴险,一个看透世事的老头儿对着一群半大顽童透出的笑。他心里一定在想,你们这些小鬼,你们以为世界和你们想像的似的呢吧,哈,咱们走着瞧。老头儿那天又那么笑着。老头一面笑着,一面前后晃着身体,当然没有不倒翁晃得大幅。我的同桌刘小四说,看这老头又要耍我们啦。果然老头晃着晃着就说啦,最近呀,总有同学拿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大书来问我题。然后后面他说什么我就没记得啦,大体意思是不要做来路不明的题(关照上下文,某神人提问,他为什么说自己的书来路不明?好吧,这个来路不明应该不是原话,我自己乱写的。而且那本书估计只是挂啦老师的大名而已。他后来从来没让学生做过),不要总盯着老师问。不过我记住了老头儿说的最后一句话,或者准确的说是,最后三个字。他说,”要自悟“。



这话,我从此就一直记着,时不时拿来把玩一下。觉着呀人生就像做题。这题可以层出不穷,花样翻新,可以完全不一样,让人觉着呀以前都没见过都是新的都不会做呀。可是呀,学习呀不可能把所有问题都做一遍才算学啦。学习呀是掌握一些解决问题的方法,遇到问题能够举一反三。生活里的题目应该也如此吧。所以不能把所有的问题都预先经历一下,也不能一不明白就慌了手脚乱了方寸,心急火燎的的抓个人就问。要自悟,自己想,自己想明白啦才行。



另,我的物理老师名字叫做迟雨晨。

Thursday, February 11, 2010

病着病着,我们就长大了

Piggy猪同学又病啦,当然又快好了。



小伙子吃东西有点小问题,他不嚼食物。所以幼儿园做饭的老奶奶总是很费心思,做包子饺子的时候都要给小伙子开点小灶。给他单煮一锅软软的粥,把饺子和包子的馅儿弄碎了拌在粥里。这回,老奶奶回家过年去啦,新来的做饭阿姨不了解情况,没有单做粥。老师就用饺子汤泡了饺子馅给小伙子吃了,结果小子就吃坏了肚子。



坏肚子啦,就打针,吃药,不能多吃饭啦,也不能去幼儿园啦。小伙子每天都眼巴巴的摆弄一袋一袋挂面,问姥姥这个是什么味道,那个是什么味道。终于昨天不再肚子痛啦,姥姥给煮了面,小伙子破天荒的自己吃,怕烫还用嘴吹吹。吃了面条,小伙子说再给点奶吧,一勺奶粉就行。再吃点瓜子吧。这个姥姥可不同意,小伙子就哭,说好想吃呀。姥姥就给了几个,要求他好好嚼。他一边嚼一边说,真香。



小伙子对姥姥说,好想幼儿园呀,在家真没意思。


Thursday, February 4, 2010

I have a dream ....

我在雪地上走。夜色朦朦,几盏昏黄的街灯闪烁。我低头认真的走。雪厚厚的,松松的,像云彩,又像棉花糖。

我的余光里有一个半人高的小东西举着个硕大的棉花糖。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趴在地上吃棉花糖啦。一个甜美轻柔的声音在上面问,are you OK?

I am OK. 我晃了晃脖子,抖落头上的那坨棉花糖,爬起来。对我说话的女人怎么看都像DrunkPiano, 她身边站着的就是那个袭击我的罪魁祸首。小鬼嬉皮笑脸。

女人说着道歉的话,又东拉西扯了一堆,不知所云。我也莫名其妙,居然就和她一起坐在了一个屋子里。屋子像是教室,又像候车室,有一排一排的椅子。我们坐在中间。女人问我,你多大了?十五岁?十六岁?

在我努力企图弄清年代的当儿,却听见,张虹,你有四十了吧!说话的坐在前排,半转了身体看着我。她是蔡鸿彬,我初中的化学老师。

Monday, January 25, 2010

Friday, January 22, 2010

What is networking

In the Stone Age, cavemen use drum to transmit messages. If caveman A wants to invite Caveman B over for dinner, but they live too far apart for B to hear A banging his drum, what will A do?



(A). Walk over to B's place
(B). Get a bigger drum
(C). Ask C, who lives halfway btwn them, to forward the message.



Option C is what called networking ....

Friday, January 15, 2010

生辰交界 (3)

要说每一天都无风无雨太阳高高是不可能的,阴天下雨这种事经常发生。某一天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尽管我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确信她比我长这么大看到的所有姑娘都好看,身材高挑,风姿飒飒,容长脸儿,浓眉大眼。

美貌姑娘说,朗青,你要好好照看这些花花草草啊。
小子,我不用看清也知道是那个黑小子,很认真很深情的说,我知道了,姑娘,我会把这些花草当成我的孩子一样照顾的。
唉,胡说什么,你哪里有孩子的。
哈哈,哈哈,小子傻笑。

哈哈,哈哈,我就被哈醒了。哈哈声依旧不绝于耳,我却惊奇的听到外面的雨声。我起身坐在床上,梦里的哈哈声代替小子的一指禅叫我起床。小子应该还在睡吧?没有,书桌上空空的,门外却有声音。也许小子在和美貌姑娘幽会?我踮起脚,小心翼翼的走向门口,轻轻推开们。姑娘是没有,只有小子一人站在屋檐下。

你不睡觉,躲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听雨啊?
听雨要在屋子里的,你这是看雨。
边看边听啊。再下几场雨,我的花花草草就长好了。
你的花花草草?你又不吃烤羊肉,种百里香做什么?
哦?百里香可以用来烤羊肉吗?这我倒没听说。
那你用来做什么?
呵呵,我帮人种的。
美女?
你怎么知道?
我的大脚趾告诉我的。
哦,你的大脚趾好聪明。

小子的脸居然泛红。那么黑的脸都能看出红来,说明是很红了。我煞有介事的盯着他。他别过头企图转移话题,他说明天雨停了我们去集市。


第二天清早,我依旧被小子吵醒。发现天完全还是黑的,月亮沉下去了,虫鸟都静寂着,本来四野无声,正是睡觉的好时光。我起床,走到院子里,看到小子在装竹楼。这个竹楼比他平时上山采药的要大许多。

小子见我出来说,我们去卖药材。我们走在集市上。镇虽小,集市却热闹。小子卖掉竹楼里的药,买了面和猪肉。

我们今晚上烙馅饼。
你还会烙馅饼?
那当然了,很简单的。你不会?
不,不会。
从来没烙过?
没有。
我教你了。

小子于是开始说怎样包,切肉,拌馅儿,和面。他说了好多名词,越说越起劲儿,我却越听越迷糊。突然远处传来喊声,明小覃,明小覃。我差点就答应了,幸好立时觉醒,应该不会有人认得出我啊。于是低头继续跟着小子走。似乎叫声渐渐远去,我悄悄松了口气,抬眼望望小子,他兀自说的兴起完全没注意我。

回到家里,小子兴高采烈的开始弄面。最后他把油啊面啊都混在一个盆里,开始坐着和我聊天。

我问,你怎么不继续了?
他说,先让面醒一下。
醒一下。。。现在面在睡觉?
嗯,一般要睡觉半个小时,让水阿油阿面粉阿相互认识一下
哦,不认识就一起睡,gee...
哈哈,我们两个不是也不认识就一起睡,然后才认识的
什么?你胡说八道。

我确信,我现在已经脸红到耳根后面了,也不知道该做低头娇羞状,还是原形毕露大打出手。


Monday, January 4, 2010

生辰交界 (2)

天蒙蒙亮,虫们下班休息去了,鸟们接着来唱歌,小子也悉悉簌簌的起床了。我背过身打算继续睡,小子却用手指弹弹我肩膀问,要不要和他一起上山采药。

我迷迷糊糊转过身问,采药很好玩吗?
好玩啊,山上有很多好玩的树啊草啊,鸟啊兽啊。
我心想,山下也有树啊草啊鸟啊兽啊的,为什么一定要到山上看?
山上有狗熊的,小子补充。
狗熊?听起来不错。好吧,起床看狗熊去喽。

小子从笼屉里掏出两个饼,我们吃完就上路了。出门前,他把昨天剩的一条鱼放进竹篓。这时天已大亮,山上却越走越暗,越来越清凉。间或有些鸟鸣,确实比山下的清越许多。树郁郁葱葱高大挺拔,树干红红的。树上脱落的树枝和树皮染的土地都是深红色。深红色的山路走上去松松软软很是舒服。也不知小子采些什么药,就见他上上下下,高的树矮的草都翻检一通。很快他的背上的竹楼里就就装满了。我问他装满了就可以下山了,他说差不多,不过还要做一件事。他带着我在山上七扭八转,时而走高时而走低,最后停在一棵红木前。

小子手指红木,你看。我就傻傻的弯腰低头看,一看吓一跳,里面分明有两只亮晶晶的黑眼睛在对着我。好在我是吓大的,没喊出来,但是还是狠狠的向后蹦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小子嘿嘿的笑。我怒视于他,问,里面什么东西?他说,狗熊啊。小子放下背上的竹篓,从里面掏出那条鱼来,放在树洞口,嘴里念念有词,乖乖,出来吃吧。里面果然跃出一头黑乎乎的小东西,不高也不胖,倒是毛茸茸的。似乎它并不怕人,至少它瞬都没瞬我一眼。却比较谨慎那小子。他口衔了鱼,并不立刻吃,而是抬了头望望小子,像是等着被允许。果然,小子点了头说,吃吧吃吧,专门给你带的。小黑熊才放心的坐在树边前爪捧了鱼吃。

它怎么听你的?你养的?
不是我养的,但是它听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啊。
切!
好吧,是这样。以前呢,这里只有大熊。大熊们不饿的时候不和人捣乱。去年大熊们生了这只小熊。小家伙很不懂礼貌。我采药他就翻乱我的竹篓。几次之后,我忍无可忍,就揍了他一顿。
啊?你如何揍它?
用树枝抽它啊。
你真坏啊。
我不坏的。我奖惩分明的。它不捣乱就有鱼吃,捣乱就挨揍。这熊是有灵气的,很快就明白了。

我心想,这小子真是诸多古怪。抓鱼训熊,家里还养着奇花异草。这个处处透着古怪的黑小子喂完熊说,我们可以下山了。下山的途中,只见天光越来越亮,四周也越来越热,竟然开始有夏天的感觉了。小子突然说,就到山脚下了,走过最后几棵树的时候我们要快跑。还没等我问原因,小子已经飞速跑开,于是我也跟着跑。那几棵树果然危险,居然哗啦啦的掉坚果。不对,不是树自己掉的,树顶分明有几个毛毛的小东西在往下丢坚果。我定睛一瞧,原来是几只松鼠。就这当口,几颗坚果砸到了我的头。真疼,赶紧跑。

你跑的挺快啊,过了树林,小子说。
比你还差点。
恩,我跑的确实很快的。我从小在这山里跑上跑下,训练有素啊。你呢?你怎么跑的也不慢?
我。。。我天生的。你。。。你怎么惹到那群松鼠的?
我没惹它们。
那它们打你?
其实是误会啦。有次我采药,它们以为我翻它们储藏的松子。又解释不通。所以狗熊比松鼠聪明一点点,就芝麻大的一点点点,但是够用了。
我扁扁嘴,心里更确定这小子古怪。
小子却问,你翻白眼儿做什么?
我懒的理他,继续向前走。

走过河边的木瓜林,小子说中午我们吃木瓜。于是我抬头顺着一棵木瓜树的杆向上看,木瓜树好高啊,而且每一棵都那么高。爬上去摘几个下来估计很费劲,反正我是不会爬树。也许这小子会。小子回答说,他会,不过今天不用爬。说着他走向一棵树。那树和其他的一样高耸,树干却粗壮许多。树干上一人高的位置环绕了根绳子打了结,一端好长一截儿垂到地面;另一端越过一根高高的树枝,下面吊着个不大不小的篮子。小子解开绳子慢慢松手,篮子缓缓下降,里面金灿灿的躺着十个木瓜。小子说,木瓜熟了会落下来的,可是落到地上的就砸烂了不吃不得了,用个篮子接着,总能接到几个。不用天天爬树,顶多过两天再爬上去给篮子换个方向。我就想,这小子在吃上真是下工夫啊。

接下来的几天,采药,抓鱼,打猎,采果子,每天都有的看有的吃有的玩,我还有床睡,过的很是开心。我可不知道小子天天睡桌子是不是舒服,不过看他整天心平气和无所顾忌的样子,估计他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