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30, 2009

名字

“张虹”这个名字是我四岁开始上长托时自己改的,我原来名叫张鹤。俺爹有个非常朴实的愿望,就是希望我长寿。可当时我实在写不明白这个“鹤”字,于是自做主
张改了名。等我到了四五年级的时候,对张虹这个大俗名很不满,很想改回去。某天在家里乱翻,正好发现了户口本,就照着人家把张鹤改成张虹的方法把张虹又改
了回去。然后也没当回事,很快就忘了。也不知过了几个月,我爸爸妈妈被扣在派出所写检讨,罪名是随意涂改户口。





后来也就完全接受了张虹这个名字。可能正因为俗,重名的并不多。从小学到大学就我一个人顶着这两个大字。高中有一次我的数学考卷是最后一个发下来的,我的名字上被画了个大红圈加一个问号,呵呵,张虫。两个左右结构的字还是很容易被我忘掉四分之一的。数学老师是个很可爱的老头,无奈的说张虫这个名字也不错。

05年的某天我发现几个算命网站。玄的东西总是让我神往,希望从中知道些过去未来,比如星座,五行八卦,“姓名学”。尤其这个姓名学。因为我的名字的问题,这
个纠结多年的名字,让我从小就对查字典,取名字颇有兴趣。曾经取过不下千个名字,还列了个清单出来,真是洋洋洒洒啊。也不知道俺娘有没有把俺那些废纸都扔了。05年那几个算命网站上也有关于名字的,结果我的“张虹”大名五格皆凶,其实就满纸乌黑,凶凶凶凶。词语是有颜色的,无论中文还是英文,那些不漂亮的
词堆在一起就是会让人觉着满篇黑暗。我的名字的测算结果就是那么一纸黑。当时有点愤愤。愤愤的结果是激起了我的执拗,于是丢在MSN上一个“我就是叫张虹”。某怪物看到,说你又发疯了。当他知晓因由之后,对我更加不耻,认为我无聊透顶,没事去算命。

这个名字问题暂且告一段落。之后,我自己的大名就又变成身外物,可以忽略不记。

又是某天,一个身高七尺的神人为他家千金取名,又给我提起了姓名算命的这壶茶。这次我多注意了样儿东西,这名字上还有个“孤独运”的说,名字间还有姻缘协和的说。神人指点,姑娘,改个名字吧。我于是又纠结,纠结了一下午。

晚上和俺的千年老友猫二密会,席间奇光异彩,祥云蒸腾。猫二双目炯炯,言之凿凿,你名字取的绝,不改!于是不改。



Wednesday, May 27, 2009

我们何其幸运,能够相遇在偌大的世界

  







We were both young when I first saw you

I close my eyes, And the flashback starts

I'm standing there, On a balcony in summer air


See the lights, See the party, the ball gowns

I see you make your way through the crowd

And say hello, little did I know


That you were Romeo, you were throwing pebbles

And my daddy said stay away from Juliet

And I was crying on the staircase

Begging you please don't go, and I said


##Romeo take me somewhere we can be alone

I'll be waiting all there's left to do is run

You'll be the prince and I'll be the princess

It's a love story baby just say yes##


So I sneak out to the garden to see you

We keep quiet 'cause we're dead if they knew

So close your eyes, Escape this town for a little while


'Cause you were Romeo, I was a scarlet letter

And my daddy said stay away from Juliet

But you were everything to me

I was begging you please don't go and I said


Repeat ##


Romeo save me, they try to tell me how to feel

This love is difficult, but it's real

Don't be afraid, we'll make it out of this mess

It's a love story baby just say yes

Oh oh


I got tired of waiting

Wondering if you were ever coming around

My faith in you was fading

When I met you on the outskirts of town, and I said


Romeo save me I've been feeling so alone

I keep waiting for you but you never come

Is this in my head? I don't know what to think

He knelt to the ground and pulled out a ring


And said, marry me Juliet, You'll never have to be alone

I love you and that's all I really know

I talked to your dad, go pick out a white dress

It's a love story baby just say yes


Oh, oh, oh, oh

We were both young when I first saw you

Sunday, May 24, 2009

寄生草

漫搵英雄泪,相离处士家。
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
没缘法,转眼分离乍。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
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Monday, May 18, 2009

Something about Justin Piggy

21个月了,还不肯讲话,非常有内涵的性格。老师问,小鸭子什么颜色啊? Piggy猪一脸认真的手指黄色的地板。



非常爱读书。尤其是关于生活的书。每天都去翻那本0-2岁宝宝喂养。看到妈妈喂宝宝的图,会去亲亲上面妈妈的大波波。



对人体解剖学有浓厚的兴趣。经常翻阅一本姥爷从学校拿回来的解剖学教科书。对上面的图片,无论男女都摸摸。



依然不肯放弃喝奶。每天转弯抹角的向姥姥请求喝奶。见到奶瓶手舞之足蹈之。



不会双腿蹦。



喜欢出去玩,喜欢上课,拒绝去幼儿园。



知道老师把玩具藏在哪里,经常去翻。



狗狗出去玩的时候,他一定要去。狗狗吃的东西,他一定要看看。



爱看电视,爱唱歌,爱跳舞(转圈圈)。




Tuesday, May 12, 2009

Bus 60 and Green Line T

某天打算试验一下坐Bus 60回家,于是晚上850PM在Brookline Ave上等待。那天有点小雨,有点小风,有点小暖,是个挺温情的夜晚。站在那里等车,也不觉着无聊。博士屯的汽车站都简易的很,一个铁牌子上就写着车次和终点,其余如时间等一概没有。也是,这里是博士屯嘛,人们都智商高记性好,用不着那些罗嗦。不过这个温情的有意境的暖风习习的雨后的夜晚在对面过去两辆Bus 60, 却没有一辆返回的情况下,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让我想起《武林外史》里数百武林高手在山谷前神秘消失无影无踪连个脚印都没留下的情节。于是,我made a resolution,如果到10点钟还没车来,我就叫taxi。结果,那天晚上我没试验成Bus 60, 倒是试验了从Longwood Medical Area打车到Bloomingdales。大约18块钱。



当然Bus 60也并不总这样不对劲,又是一天我起了绝早去等车,距8点还有10分钟,人家就晃晃悠悠的来了。但是那个早晨也不平常。我换乘的green line到了park street就停了,所有人都被赶了下来,因为government center关闭了。开始我以为,我们屯也算国际大都市,也许那天有什么故事。结果不是故事,却是事故。前一天深夜一个green line operator一边开着大地铁一边给女朋友发短信,没看到红灯,顶到了前面地铁的屁股。那个operator一定有一部超好的手机。我们别人的手机在地下半个bar都没有,他居然可以收发短信。那家手机公司莫非是用这个来做广告的?


Friday, April 24, 2009

怪物志(四)

有几个中学同学叫过我小丫头,怪物是其中之一。高中我的两个铁杆姐姐都和怪物同班。每次我去找那她们,怪物都大喊小丫头,又跑我们班来干嘛?我中考考得水,比高中录取线仅高0.6分,遭到了怪物的嘲笑。高中报道的那天我迟到,气喘吁吁跑进校园,被怪物看到,他笑嘻嘻的说我跑步进入高中。后来我报北大,怪物在他们班大发阙词,说那小丫头平时学的不错,正式考试就砸锅。我气冲冲的对怪物说,我记住你的话了,我要是能考上,就踢你。这家伙没记性,高考后聚会就坐我边上。我狠很的揣了他一
脚,他穿的是白裤子。某次怪物和小陆等人去我家玩,怪物对俺娘说他长那么大还挨老爸抽,我问起来,他说,大人的事你小孩少掺和。

当然怪物也并没有多老成,有时的表现像个小孩子。有段时间我甚至发现他很是天真可爱。英国的女友最终还是分手了,
回父母家疗伤,爱心大发,喂养寄居在他家仓库的流浪猫和刚生的一窝小猫,不断在网上和我探讨如何让母猫吃东西。母猫带着小猫不告而别,他生气。我说猫们天
性孤独,不喜欢被打扰,何况怪物长的那么丑,猫自然闪了。怪物大怒。那时我大为感慨难怪有人认为四十岁的老男人特别纯真。当年怪物还不到三十就返老还童了,以后定有大把的青葱粉嫩的小女孩爱上他,也不用再感叹“缘分也有尽的时候”。我说,得到的是缘分,得不到的就是狗屁。他竖起大拇指。









怪物曾说我是个单纯的女孩子,所以一直比大多数人快乐。他几乎认为我是他所有女同学中最开心简单快乐的啦。



他又说单纯的人都很固执。我在他眼里是个单纯的人,所以我固执。当然他也说过我年幼无知。

(完)

注:本故事实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见鬼

手牵手

起得晚了,太阳笑嘻嘻的站在那里东张西望。小shuttle行至850,十多个小孩子和两个老师在那里等待上车。小孩子们齐齐的坐在curb上,见shuttle停稳,一个个站起来排队。他们只有七八岁大吧,似乎去BWH参观的。排队的时候两个人一组,一个华裔的小姑娘,一直紧紧的拉着和她站在一起的白人小男孩的袖子,生怕他走散了。上了车,他们俩却还是被老师支到不同的座位上。小女孩有点不情愿,小男孩似乎没什么表示,乖乖的坐到了女孩的后排。

这个情景严重刺激了我的青梅竹马情结,让我感叹有情人终成眷属这种事从来就不容易。小时候让互相favorite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分别的不是地域,不是感情,而是老师的指挥棒。

Thursday, April 23, 2009

怪物志(三)

怪物为怪有点神气,烟酒不忌,短小精悍,足球踢得有速度有技术,估计全学年无人望其项背。可惜上了高中就没见他踢过球,体育课都不上了吧?似乎腿脚受了伤。怪物高丽后裔,少游东瀛,朝语和日语均属母语级。虽然做IT, 以前的公司却拿他当日语翻译。初中时邻近的五十中的混混找我们学校麻烦,老师居然让这厮去帮助疏解。初三我的同桌总换,怪物也是其中之一。我的耳朵不好,英语听写跟不上,他会帮我再念一遍。英语老师是个无赖,说怪物你不要嘟嘟囔囔。怪物很拽的一句,习惯,不嘟囔就拼不出单词。怪物爱画画,上课无聊,用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勾勒,寥寥几笔,唯妙唯肖。更无聊时,会给邻近左右讲故事,中考前最黑暗的时刻,这厮却从A计划讲到B计划,大家还都得被迫听着。高中自从怪物成了生活委员,他们班的拖布就都被吊在了墙上。两个拧干净吊在墙上的拖布,每个下面有一个装满了清水的水桶。旁边是教室的门。他们班的门即不在教室头也不在教室尾,而是开在教室中间,每个人一进门都会险些迎头撞上拖布或一脚踩进水桶。






怪物和许多金牛座的人一样,对美好的事物有强烈的向往,向往的结果就要拥有。这家伙偏爱Armani和CKI男士香水,Paul Smith的西装和领带。他还有某种程度的恋物癖,要给买来的东西拍照留念。某天他发给我一张照片,上面是他在日本新买的三条领带,两条Paul
Smith和一条DKNY。这个小资男人告诉的我一些时尚品牌,是我平时绝对不曾留意的。我说,现在“小资”不是女人的专用词,男人一样可以小资得一塌糊涂,比如怪物。他听了不以为然,从wiki上找了名词解释告诉我他不是小资,只是有品位。












怪物喜欢美女,从初中到大学他喜欢的女孩都是远近闻名的美貌姑娘。且此君不屑掩饰,凡事尽人皆知,初中他对梅姐姐一往情深,至今还被同学们传诵,哈哈。他自称大学的恋爱是他很认真的一次,可惜最后劳燕分飞。这件事在当时,估计怪物是伤心的。现在也许对他来说就不希奇了。几年前他曾努力挽回在英国交往的女友,在MSN签名档里写了一句日文,意思是尽管困难,还是要努力不放弃。我对他表示支持,祝愿他有个happy
ending。我喜欢轻喜剧,怪物却以为悲剧更美丽,有情人终成眷属那种事似乎太完美。我认为没有事可以十全十美。抵子之手只是开端不是结果;与子偕老是个漫长的过程。之所以美好是因为两个人愿意相伴一生共同面对一切,同甘共苦。人们所向往的其实是相爱相伴的过程。怪物说,听起来挺麻烦,他觉着活到四十岁就可以了。我说等他有了老婆孩子就希望活越长越好了;他有责任保护她们。他的生命就不仅属于自己了。怪物的结论是,小丫头常会说些有哲理的话。

注:本故事实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见鬼








怪物志 (二)

03年初怪物跑到英国,成了哥哥的校友。我在布鲁明屯。小宋在新加坡。当时msn不太流行,OICQ还在大行其道。我的contact list亮着的经常就只是怪物和小宋。那一年怪物终于大胆承认了自己怪物的本质。不过我以为,很早以前,早在初中怪物的犄角就小荷初露了。

我和许多同学一直惊奇于我们那个弹丸初中,就两个班,为什么这班分得如此之绝。两个班的女生截然不同,我们班女生是侠女气质;二班则小鸟依人,温顺可爱;两个班的男生更是差异巨大,我们班男生诡计多端;二班则盛产长成一个模子的学者人士。某天怪物终于给我解开了这个千古疑团。原来,开学前考了一套数学题,是为了分班之用。奇数名次的分给一班;偶数就是二班。怪物提问,张小猫同学,你知道第一名是谁吗?我突然有不祥之预感,大叫不会是怪物您老先生吧?怪物大笑,小猫同学是不是没想到你怪物哥哥我也考过第一呢?

我靠!明白了,这什么分班考试啊!就是怪物们一班;非怪物另一班。所以大怪物考了第一名。以后不用考是不是怪物了,大怪物再也没有第一过。

尽管如此,怪物在我们那个小怪丛生的班里还是有一点孤单。他说初中真没劲,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学习。其实也不是这样,我的印象里,我们班总是很吵,每天大家都在很开心的说呀说,说得我一天都来不及看书,所以考试前我总比较用功。但是和怪物这样根本不用功的小孩比起来,别人可能就显得的太努力了。初中怪物数学好是出名的。他很少做题,竞赛成绩却比那些“专业”弄竞赛的人要好。他强于心算。通常是我辛辛苦苦列了两大张纸才算出结果的三位数乘法,人家怪物在旁边头不抬眼不睁的说,你算错了。初中有六个学期,似乎其中五个,怪物都没有在学习。最后一个学期刚刚开始努力,却生病住院了一个月。结果他中考考的爆好,比我高了近十分。让我强烈怀疑他装病在家闭关修炼。高中也有六个学期,前五个学期怪物似乎都在走廊和校园里闲逛,被学年主任捉住N次,每次他的理由都是修自行车去了,好像他在校外某个修车铺兼职似的。又是最后一个学期怪物开始发威。可惜高中和初中有点不同。怪物说当他意识到他考不上北大了,就放弃了。但是高考他还是考了六百多分,要是在某些省份,这个分数进北大是完全没问题的(据说另外一个说法是因为怪物家人出国,他被迫困于吉大以便管教,不得不放弃北大的梦想???后来新加坡到吉大招生,怪物不感兴趣,说如果他去了新加坡,他们全家就都出国了)。不过现在想来,怪物这家伙要是进了北大,读个古怪的理科,以后出国博士再博士后。。。这人生就暗淡了。怪物这样的人怎么也不该像我们这样生活的。这样的生活对他也太无聊了。


注:本故事实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