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11, 2014

君子弱智

你说,可不可以有人,你说什么,他马上就能明白?我三十岁以前,经常为这个郁闷,我以为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总该可以有说得通话的。

后来,我不小心发现,其实不是那样。人一辈子,遇到这样的人少之又少,遇到是福气,遇不到是寻常。而且也不是很多人像我这样耿耿于此。

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我觉着我是小人,所以脑子回路多,经常纠结于无聊的事。画外音里,有人在说,你不要说的好像君子是弱智一样~~~

君子也许真是弱智。

这个世界,一些人可能选择一种恶,而拒绝另一种,因为在他们心里,拒绝的那个比选择了的那个恶得多些。究竟是不是这样,谁知道?

可能有一些选择其实没必要。比如什么叫做负责到底?也许这个负责偏偏困住了一个人,这个人可能短痛之后本可以有机会得到自己的幸福生活,反而因为被负责而生活在一个阴影里一辈子。而这个承担了责任的人却又不肯放下他心里的那个舍身取义的假设。

哈哈,我又在转脑筋。我思考的时候,上帝都懒得发笑了,直接去烤全羊了~~~

其实这些跟我究竟有什么关系?都是他人的命运,每个人的命都是自己选的,谁也干涉不了,无权改变。更何况人们非常投入的沉浸在这些情结里不亦乐乎。

我就还自己笑嘻嘻傻乎乎的继续在这个陌生的星球里晃荡吧~~~

Wednesday, March 26, 2014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今天居然是海子的忌日。海子故意选了自己的生日去卧轨。

我其实对这个诗人和他的诗完全没兴趣。但是我得说,就凭这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就可以是天才了。一个天才选择很年轻的时候结束自己在地球的旅行也不是那么难理解的。他可能就是觉着,他已经表达了他能表达的,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他更想要表达的,和要履行的使命了。可能别的世界更需要他。

可能平常如我的人,会觉着一件事情做完,没意思了,还可以做其他的。一条路走不通,总可以换换其他的来走。所以, 我觉着这个世界对平常人还是很宽容的。

这位大学的校友是法律系毕业的,他完全可以不去贫穷。只要少一点点执念,他就可以过得很好。不过这个凡常的好可能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人是很不同的,各人对美好生活的理解也不一样。嘿嘿。

Monday, March 24, 2014

猫胡说

其实我没什么特别的要说。就是有点累了,今天连着上了四节课,二月狂下雪,三月狂补课,四月没几天蹦头就考试了。我等着六点钟去吃个salad.

某一天老韩在wechat上贴“世界那么小,我却再没见过你”,不知道他说谁呢,如今他就要当爹了,估计感慨良多。而且他见不着的肯定无数多,哈哈哈。

许多年前每次听到周华健的个词里“我们都活在这个城市里面却为何没有再见面却只和陌生人擦肩”,我就伤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有那样的感觉了。相见果然不如怀念,所以确定以前的一些事似乎都是我想像的吧,这个星球上的一切都在变化,物是人非是公理。

好像过去的几年里我放下了好多事,发现放下的东西无论曾经以为多么真贵都很容易就遗忘了。遗忘的感觉很好很轻松,有种云开雾散醍醐灌顶的欣快。

哎,不绕圈子了。喜欢和不讨厌是很不同的。以前年轻又自私,以为只要一个不讨厌的人对我好就可以了。其实真的不可以,太不可以了。不讨厌的那个,终究是兴趣缺缺,很快就厌烦了。

不过呢,我现在是个十足的大猫心态,若为自由顾更重要。


Tuesday, March 11, 2014

不要每天闲闲的傻笑

作为一只来自冥王星的猫,我知道我是有点分裂的。经常会出神儿,经常会傻笑。姐姐啊,你有好多事要做,既然选择来这人类的星球混日子,就混得认真点,整天不做正经事儿是会被抓回冥王星打扫猫粑粑的~~~

Friday, March 7, 2014

三生石

同样被早晨的阳光晒醒,吃了点东西开始听MPRE的讲座。一如既往,一听东西我就会睡着,索性钻到被窝里回笼。梦见自己在给阎王打工,在黄泉路上奈何桥边给过往的人盖章发孟婆汤。原来前世我是孟婆啊,难怪别人都忘了的事我都还记得,哈哈。

春假里百无聊赖,其实好多事做,却没有紧张情绪。无聊中骚扰星星。她说,啊?你又放假了!你小时候能十几天不下楼都不觉着无聊。就她这句话让我笑好半天,是那种今夜做梦都会笑的笑。

其实小时候也无聊,只是那时候不懂那叫无聊。星星说,那你就像小时候一样享受一下这样的无聊吧。也是。

我总觉着我的三生石上刻着的都是女孩子的名字。可能前世我们中有一个不是女孩吧?

Tuesday, March 4, 2014

成妖的理想

还是太情绪化了,修炼的还远远不够啊。还好没像以前,一下子蹦老高。不过确实还不行。

也许因为性格内向,又可耻的容易多愁善感,加上超级擅于粉饰太平,我大部分时候一个人转心思。不过很多事,就是要自己转明白。我觉着我在过去的一年里做得不错,很peaceful。是真的peaceful, 几乎认为可以悠闲的看淡云卷云舒了。

以前我是有点宿命的。后来觉着这个理论很无聊,慢慢的摈弃之。可是,看看,这人和人之间就是带着点邪气。

喜欢Junip的Line of Fire, 尤其那句
What would you do
if all comes back to you

时间究竟能改变什么?容貌,性格,想法?我始终觉着时间带走了许多的东西,也出其不意的带回来一些。那些曾经属于你的,却因为生活的繁琐渐渐被遗忘的。在过去两年里,我确实找回来一些被遗忘的东西,觉着蛮开心。时间会改变许多人,但是也有那么几个死不悔改拒绝变化的。我觉着我大概就是那样的,无论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我那点小心思,那点小固执始终那样。

我有时会翻出17岁最后一天我妈妈给我拍的那张照片,那个是我最喜欢的一张。我那天究竟想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看着很开心的样子,还漂漂亮亮的,带着我的招牌式的笑,呲着牙。我现在还那样笑,可惜牙呲的没以前好看了。我觉着我心里的一些小固执就和那个呲牙的笑容一样是永远都不变的。






Saturday, May 25, 2013

国际金融

我在很辛苦的憋我的作文。一篇11页纸的memo, 这东西double space的,其实没多少,需要的case也就8个,和学期里挤出来的那两篇比起来根本是小菜一碟。不过经历了一年每周读查差不多120页书的煎烤油炸,我现在已经没多少精神头剩下来写这个东西了。何况还有12页的citation exercise和一篇personal statement.

话说从大四开始被美帝牵着鼻子编personal statement, 写了这许多年,我居然还是弄不清究竟要写啥,每每抓耳挠腮,焦头烂额。美国小孩真神,他们真的会编出,自己曾经因为穷困潦倒,在大学里被毒枭诱惑到NYC接头贩毒, 却在最后一刻踌躇不前,在大城市的街角流连一夜,又冷又饿间,幡然醒悟,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这样的励志小说来交上去。让我觉着每个law school student都有做畅销书作家的潜质啊~~~

为了准备明年的考试,我企图注册一门managment school的investment。去游说人家教授允许我选课的时候,我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虽然没有任何科班金融背景却轻而易举的过了level I. 人家教授说“不行,你得先选我的入门课”。好吧,我最后从了。上周开始每周两个晚上去听三个小时课。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我这人还真是聪明绝顶洪福齐天,居然学成那样还能把level I过了,可见不是我学得多明白,而是对手比较弱,没啥可得意的。教授很帅很年轻,应该比我年纪小,估计又是个少年成才的。课讲得真好。不过迄今我一页书也没来得及读呢,干听。好在这东西和法律不一样,数学多一些,不读书听课也没太大问题。

这个金融还真是有意思极了。当年我老娘就跟我说别考神马劳什子的某大,去考个旁的大学学金融多好。可惜,我听不进去。那年月啥专业都加个国际,finance硬生生的叫国际金融,小女子我当年清高得很,不肯随俗,然后就学了个怎么也学不明白的化学~~~哎哎


Friday, November 23, 2012

Happy Thanksgiving and Precious Memories

龚小颖家幽静漆黑的小区和route 9的入口衔接的有点太顺,让我一时没发觉自己要上主路了,忘了看车,结果被滴了一下。我小惊诧了一会儿,有点恍惚,想起来美的第12个感恩节结束了。我过得很开心。我和陈小Poe龚小颖吃了两顿大餐,陈小poe煮的黄鱼汤真好吃。我们砍了一晚上大山,之前还和陈小少出去溜了弯儿,小少爷还牵了我的手。我喝了点小酒,route 9并不寂寞,颇有些车穿来穿去,我车开得有点小晃,思想也有点小飘,居然发现我已经忘了很多事情。琢磨了好一会儿,这十二个感恩节,我只能想起其中一半儿是怎么过的。

2000年第一个感恩节,纽约好冷,后来去的两次也依旧很冷。直到去年,我才发现纽约其实也可以很阳光很灿烂。
2002年在我美丽的布鲁明屯,在师弟和师弟妹家里喝鸭汤杀人。
2008年在Lily牛家里蹭吃蹭喝。
2009年在poor tomato,那个旅行还是很诡谲的,迄今没搞明白那些同行者都是什么来头。
2010年和猪少爷一起度过了第二个感恩节。可惜他不称职的娘对和他一起过的第一个感恩节完全没了印象。
2011年还是route nine, 话说route nine晚上是可以很黑的。

据说,噢,准确的说是据我自己说,记忆里沉积下来的才是精华。我的精华的感恩节记忆和旅行及去好朋友家吃东西有着紧密联系。同时很神奇,有那么六年的记忆居然是空白的。似乎一些人一些事很容易变成尘烟往事,无论怎样挖空心思的想,也想不出个一二。如果不是一些物理证据还在,仿佛完全没发生过。

于是,我就想,有那么些年,原来我都没有生活过,那我的年龄就可以减掉六岁,我应该还算蛮年轻的。


Monday, November 19, 2012

Sleazeball expert

上课被点名儿。

Contract Prof.: iCat, is the seller a sleazeball?
iCat一脸无辜:I ... I don't know what is a sleazeball.

全班哄堂。之后所有的sleazeball问题,Contract Prof都让iCat回答了。末了,他说,iCat, now you are a sleazeball expert!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美国儿童节

路上有各种quasi的事物在行走着,就连classic music radio channel都在放些跳跃的声音。我开始miss Justin, 准确的说,是我突然想到也许很快Justin就会变成一个teenager, 用一张少年人的脸望向,不再需要我抱他,不再跟在我屁股后面转,这个想法让我觉着很意外,有点奇怪,我觉着那个时候我会想念他,想念他baby时候的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