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雪地上走。夜色朦朦,几盏昏黄的街灯闪烁。我低头认真的走。雪厚厚的,松松的,像云彩,又像棉花糖。
我的余光里有一个半人高的小东西举着个硕大的棉花糖。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趴在地上吃棉花糖啦。一个甜美轻柔的声音在上面问,are you OK?
I am OK. 我晃了晃脖子,抖落头上的那坨棉花糖,爬起来。对我说话的女人怎么看都像DrunkPiano, 她身边站着的就是那个袭击我的罪魁祸首。小鬼嬉皮笑脸。
女人说着道歉的话,又东拉西扯了一堆,不知所云。我也莫名其妙,居然就和她一起坐在了一个屋子里。屋子像是教室,又像候车室,有一排一排的椅子。我们坐在中间。女人问我,你多大了?十五岁?十六岁?
在我努力企图弄清年代的当儿,却听见,张虹,你有四十了吧!说话的坐在前排,半转了身体看着我。她是蔡鸿彬,我初中的化学老师。
我的余光里有一个半人高的小东西举着个硕大的棉花糖。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趴在地上吃棉花糖啦。一个甜美轻柔的声音在上面问,are you OK?
I am OK. 我晃了晃脖子,抖落头上的那坨棉花糖,爬起来。对我说话的女人怎么看都像DrunkPiano, 她身边站着的就是那个袭击我的罪魁祸首。小鬼嬉皮笑脸。
女人说着道歉的话,又东拉西扯了一堆,不知所云。我也莫名其妙,居然就和她一起坐在了一个屋子里。屋子像是教室,又像候车室,有一排一排的椅子。我们坐在中间。女人问我,你多大了?十五岁?十六岁?
在我努力企图弄清年代的当儿,却听见,张虹,你有四十了吧!说话的坐在前排,半转了身体看着我。她是蔡鸿彬,我初中的化学老师。
所以你梦里也在挪移,囧rz.
ReplyDelete还有对你blog里层出不穷的半高小人,我老不小心就联系到灯草和尚去了,囧rz.
ReplyDelete我连人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你竟然连名字都记得。。。。有时候跟你比,我都觉得我的记性是属于火星人专有的。
ReplyDeleteI saw her clearly in my dream. Her looking was so vivid, just same as when she pointed out my mistake in the exam...
ReplyDelete猫咪, 我要再次疾呼一下, 你这个女人实在, 太恐怖了! 反正我说你的坏话你都记得, 不再乎多这一句, 横横!
ReplyDelete俺高三的时候正好研究过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曾经试图继续研究一下。按弗洛伊德的说法,那这个小人铁定灯草同学了。不过。。。一个女人怀孕生子的过程可能具备更加深刻的意义,也算是自己的一次重生,意义相当重大,潜意识里的记忆也是非常深刻的。我想,那个淘气的小家伙是谁可以明确了。是否最近姥姥姥爷给买棉花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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