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一只乌鸦有日子了,这只乌鸦不仅会数到三,还会说很多话。在过去的三年多里,这只乌鸦以无比的耐心和我忽悠侃大山。这些忽悠还算管用,至少让我盲目自信自己做的是值得的,比如考试,比如争取去上学。
我在这个炎热夏天里的相对凉爽的周日的傍晚从newburry st的copley side一直走到fenway, 一路上都在听这只乌鸦的演讲。乌样这样的演讲,每年都有那么三五次,主要目的是让我更加盲目的安然的坚定的沿着自己的想像走下去。
今天的主要议题是每个人都有发泄的权利,很多人只是想说句狠话而后快,我作为听者不用太放在心上,不用太敏感,听了就算了。另外,人们对事物的评价也是此一时彼一时,和成王败寇是一个道理,人们总有各种说法。还是自己好好安心做自己的事正经。
水楼里认识了几个小小朋友,和我差着近十岁,却比我要成熟懂事,听她们说话,也好开心。于是思想着,如果十年前我能有她们这样的见识,是不是很多事结果会很不同。可惜,人生容不得假设。
说话吗,无非是要说给在意的人听,随便拈来一个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找个shrink. 也许我该去找一个。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