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6, 2011

Israeltine

Gaddafi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吃得人肥胖

Tuesday, October 25, 2011

量化

幸福是可以量化的

如果假设:
1. 可以完全比较
2. 比较有传递性
3. 越多越好

Monday, October 24, 2011

生辰交界 (五)

馅饼是吃不成了。我们都饿得有点垂头丧气,大家默默的往前走。程朗青却又开始说话。

三位大哥,究竟要带我们去哪里?做什么?
大汉甲乙丙互相看看,表情迷惑。
我就知道这三位是傻的,问也问不出什么。他们肯定不知道抓个“明小覃”究竟用来做什么。
大汉甲想了好一会儿说,我们带明小覃回去自有要紧事,你无需多问。
那我们俩跟了去作甚?
这个...大汉甲迟疑。
你们?哈哈,你呢,看着身材结实就孝敬二当家,二当家最喜欢身材好的小伙子了。
这个说话的是大汉乙,边说边笑嘻嘻的看着另外两个大汉。另两个就满面红光的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大汉乙又接着说,这个细皮白肉的小哥吗,就给三当家做汤喝了。

啊? 程朗青大叫。
呜---廖咸宜大哭。
我呢,没出声,觉着无聊,这伙山贼也就这点本事,没啥稀奇,也没啥长进。

廖咸宜梨花带雨,在这明朗朗的夜色里看着甚是惹人怜爱。那个程朗青,一会儿瞧她一眼,就差给她擦眼泪了。我还是鼓着脸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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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座山上住了四年五个月零一天。山间的小路没有一条是我不熟悉的,闭上眼我都知道每棵树生长的位置。不能说山上的日子有多快乐,但是它让我深刻的认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山贼实在是一个非常合适我的职业。可是某年某月某日发生的某一件事让我不得不离开了我心爱的职业。尽管我没有痛心疾首,却还是有点恋恋不舍。如今我又回来了,还带了两个不相干的人。

山寨里显得喜气洋洋,所有人都出来迎接我们仨,准确的说是迎接明小覃。我自然不会高兴。程朗青依旧一脸风轻云淡,廖咸宜似乎快哭了。

快快,给大当家上座。一个山贼喊话。廖咸宜就被连拉带拽的拖到前面去了。
啊,这个是谁啊?说话的声音好熟悉,这个老头是爱吃人肉的三当家,大名叫做舒碧翁,满脑袋的绿色大卷卷毛,非常适合在树丛中行走。
是啊,你们这群笨蛋,找错人啦。这个声音尖细的人是个矮胖大妈,头顶盘着个髻,髻上一根灿灿的金簪,两个肉嘟嘟脸蛋涂的通红,
三个大汉先是面面相觑,然后立刻跪倒求饶。

故事讲到这里,我得喘口气,又困又饿,心里叹气,这伙山贼真是没出息,没眼力,还迎接大当家呢,连饭菜都不准备。当然他们现在发现抓错了人就更不用准备饭菜了。

既然你们抓错了人,就该放我们回去了。说话的又是程朗青,这小子最近聒噪得很。
他一说话不要紧,原来眼睛只盯着“大当家”的二当家倪红帔却注意到了他。
恩,好小子,骨肉亭匀,不胖不瘦,不高不矮,嘿嘿,就是我二当家喜欢的。倪红帔那一脸的笑,哎,真是丢人。

哈哈哈,就是,放走是万万使不得的。黑小子给你,两个白的,一个丫头一个小子给我来熬粥,一定美味。舒碧翁大笑,蓝眼睛放着光,仿佛三月没沾肉味的狐狸见到了兔子。当然他不像狐狸,他的肚子太大了,让他看起来像一个陀螺。

然后我们就被推到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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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睡着了,因为我分明看到自己在程朗青上面,这件事很黄很暴力。他好像没有什么异议,乖乖就范。然后我确定我醒了,我看到我自己坐在屋子的地上,旁边同样坐着的是廖咸宜,并没有什么程朗青。咸宜还睡着,表情不轻松,估计也在做梦,不知道她梦着什么。窗外树枝间藏着一个圆滚滚的月亮,白胖胖明晃晃,上面的环形山清清楚楚。环形山上估计有另一个白白胖胖的家伙在胡作非为。

这个景象让我明白强暴程朗青的应该不是我,而是那个长得和窗外那个胖月亮一样的倪红帔。我现在想骂娘了。如果我冲出去承认自己就是明小覃,那个倪红帔就不敢动程朗青半个毫毛。对,有什么了不起,我应该冲出去。不过这时候门却开了,外面进来的是程朗情,这小子笑咪咪的,完全没有被强暴过的痛苦,也许他很享受?这个和我对倪红帔的了解完全不符。

这个程朗青不知用了什么伎俩居然哄得倪红帔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傻笑。舒碧翁顶着他一头大卷毛儿挤了进来,摇头晃脑的说,那个明小覃不愿意做大当家就算了,我们现在推举程朗青程公子做我们的大当家。what?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努力掏掏耳朵,我使劲向后仰了仰头防止我那受惊过度的两只可怜的眼珠滚出来。

程朗青那个黑不溜秋的臭小子就莫名其妙的成了这伙儿百来号儿人的山贼的大当家,开始歃血为盟了。这个世界真是太超乎我的想像了,我深刻的觉着自己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瓶儿里的金鱼,明明以为自己看得明白,无奈还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这座山又一次热闹起来了。倪红帔那张胖脸更欢喜了,两腮涂得更红火,嘴角笑得更翘了。神奇的是,她最近突然喜欢说什么我们是一个大家庭,每个人都是家庭成员,要相亲相爱。更有甚着,她竟然说做山贼也要有信仰,她的信仰就是大当家。看来她是被洗脑了,洗得效果还相当不错。

Saturday, October 22, 2011

无题

看到这个,笑冒泡了
“Gentle man is, rather than does. 豪杰同理。《雪山飞狐》中胡斐刚出生就不哭不闹躺在老爸怀里抿酒,视迎面歹徒若无物,即为绝好范例。”

monsoon wind
rice
writing system
government examination

要用心,一碗嫩黄细软的鸡蛋羹也并非难事。

Friday, October 21, 2011

一千

秦秦说,I am not sure the guys can be trained. They probably eventually go down the route that they are supposed to anyway.

我觉着有道理,人们生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猪少现在已经有一千个孩子了。说明他有了千的概念。去年这时候他才不过6个孩子。中间某些时候他的孩子一下子就上百了。这个速度,我以后离他远点。我怕小孩子。他的孩子一些喜欢乱跑,一些喜欢跳河,他得rescue他们,忙得不亦乐乎。猪少说,妈妈你去睡觉吧,我得去救我的孩子们了,没空理你了。

猪少如今豢养小乌龟三头。我让他给他们取名字,他给叫它们turtle one, turtle two, turtle three. 我听了差点儿没背过气儿去。想着他娘四岁的时候都把自己名字改了,猪少的想像力还差点。不过他有很多地方还是比他娘强很多的。

猪少基本上是个human lover, 他喜欢和人交流。从武汉回来就跑去和老师诉苦:我都瘦了,武汉所有的吃的都辣,所有的米饭都硬,电梯还坏了每天我都爬五层楼。这点可比他娘强太多了。他娘知道诉苦这件事都二十开外了,不然也不会墨墨叽叽在这里写blog,完全因为语言障碍。

Tuesday, October 18, 2011

蜗牛

被阿里巴巴变成猫粑粑

乌鸦是会说话的,至少会从一数到三,据说是鸟里面最聪明的

据说,旭日阳刚和汪峰的区别就是历尽生活艰辛的民工和失恋小白领的区别

据说,并不是因为慧眼才看到人的阴暗面,而因为那就是人性

据说,如果有一只黑羽毛金黄嘴巴大眼睛的乌鸦站在你身边说话,你一定要好好听着。一般乌鸦们说的话都是真的,无论是怎么样一个嬉皮笑脸的乌鸦。虽然乌鸦慢慢老了可能就不那么活份了,但是说的话却更真实了。一定要听着。

最近松鼠们都胖了。我也得多吃点儿啦。

Friday, October 14, 2011

牛奶

喝了牛奶很开心
开始看我们仨
看到杨绛说她因为经济原因只好在牛津旁听,看着周围都是穿学生装的学生很有失学儿童的自卑感。想起来这种失学儿童的感觉我也有过。master毕业开始工作了,同学们都还在读phd.可惜我比较鲁钝没有杨绛同学聪颖好学。我成天躲家里不知道都做了什么,反正没干正经事儿。而且没心没肺,很快连自卑感也忘记了。

秋天的这种雨就像那些含硫量很高的洗发水一样,洗着洗着,树叶就掉光了。

我们仨并不好看,至少没有以前读杨绛的文感觉好。上上下下透着点聪明人的小优越。算了,谁让人聪明呢,高明总是值得炫耀一下的。

Thursday, October 13, 2011

半夜

大半夜里想到一句话,“弱智儿童欢乐多”,估计是当年猫二的杰作。

然后我开始自恋,翻来翻去我怎么突然发现我二十三四岁的时候好像还是个美女呢?真tnnd.

Sunday, October 9, 2011

What?

快到中午才起来,喝牛奶,假装思考,一瞬间想起了什么,一挥手,一大杯牛奶就被灵感打翻了。灵感自然被吓跑了,到现在也没想起来究竟思考了些神马东西。反正桌布是被扔到洗衣机了转了之后风干,现在正抽抽巴巴的搭在那里。所以没事不要胡思乱想,越想越抽巴。

傍晚从电梯里出来看到邻居老太太在行走。她又问我了“You should visit me!"。我也又虚伪的回答“I will". 老太腿脚不好,医生要求她每天散步半小时,她于是选择每天傍晚在楼层里踱步。自从她发现了我,就开始不断邀请我去visit她。其实我也visit过若干老太。只是这个。。。这个老太太比我矮一个头,很娇小的一只。一头浓密的蜂窝头,黑如漆。两道浓眉,也黑如漆。两颗大眼珠和毛茸茸的睫毛,还是黑如漆。唯有一对丰厚的嘴唇鲜红似血。经常从头到脚一袭黑色大花的套裙。总而言之,每次在楼道里看到她,总让我感觉是从某个深幽静谧的大森林跑出来觅食的妖。我生怕去了她家,她就把我的那两排小肋骨洒些胡椒和盐,裹几层锡箔纸就扔烤箱里了,估计就三两小时的功夫就熟了。

所以我决定, 无论老太太是否真诚的邀请我,我仍旧继续真诚而虚伪的对她说,I will, and never go.

Saturday, October 1, 2011

随便感慨一下

猫二今天夸我来着。说她看到的孕妇一个个都很颓,只有我那时候唇红齿白,比平时看着都好。我在深感自己天生丽质的同时,觉着我对Piggy还是不错的,他在他娘肚子里的时候没受啥委屈。他娘那时候每天都很努力的吃粗粮(小米粥,玉米粥),吃水果(每天一个苹果再加另外的什么),每天都吃四顿饭,每周都吃掉一条鱼,还有一笼小笼包子。真是很有毅力呀。吃东西这件事其实需要顽强的精神的。想想当年我真了不起,乌呼吁哎哉!

我隔壁的老太太,其实是隔了两道墙壁再加一个防火楼梯的隔壁老太太死掉了。这个消息是对门老太太告诉我的。我这地方条件好一点的公寓楼里面住的大部分是这样的独居犹太老太太。当然这个楼从我搬进来,年轻人越来越多了,不过大部分还是老太太。她们每天一起打麻将,book club, gossip,好像生活的还不错.对门老太太说她通知我一下因为最近会有那个老太太的亲属来拜祭,让我不要惊讶。死掉的老太太对Piggy很不错,每次她太孙女到访她准备的玩具和小食品时都留一份给Piggy. 其他的老太太无非就是像妖怪见到唐僧一样扑过来而已。就在前几天,老太太还帮我hold过电梯,现在突然就没了。不过这也好,说明她没受太多折磨,很爽快的就走了。

就是吧,我突然想到,这一楼层的老太太,我会看着她们一个个死掉,然后又换一群新的老太太,周而复始,感觉很不好。我打算把我的loan变成arm,以后有机会把房子卖了,不和老人们邻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