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年前的今天,我搬进一个园子。我妈妈把我当成小孩子,一直把我照顾的好好的。她青年时代历经磨难,受不少委屈,她企图不让唯一的女儿吃一丁点苦。她和爸爸送我去学校。她给我的床装上碎花布帘,怕落墙灰把我的那面墙钉上粉红色的花布,并且让爸爸把寝室的窗子擦了,还在屋子里栓了根绳用来挂衣服。这些,三年后,我给一个99级的小师妹完完全全重复了一遍。什么事如果跳过了,总有一天还得补上。
我在那个阴面小屋住了四年。屋子里有三架上下铺,一个木柜子,一个铁架子,一张有六个抽屉的书桌正好塞进相对的两架床铺之间。屋子空余的地方站我们六个女孩子都嫌挤。每个人的小天地就是那张不大的床,落下布帘就是自己的小窝,可以在里面看小说笑的前仰后合,也可以偷偷的哭。
我的宿舍楼,正面朝南,正对著名的铜像“民主靠边站,科学顶个球”;背面是条小路,有邮局和商店,还有一排银杏树和树上住着的布谷鸟。 大三的时候四楼英语系女生终于受不了夜夜笙歌的布谷鸟企图扔啤酒瓶子打它。打成什么样不得而知,这次回去还听见布谷鸟叫,也不知是不是当年的那只。可能人家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我爸栓的那根晾衣绳一年后就下坠得衣服可以够到桌子。我买了一困铁丝换上。那群姑娘根本不知道那根绳是我老爸栓的,也全力反对我把它换掉。等我把铁丝装好,她们却喜滋滋的用。不管怎样,铁丝比绳子结实,用到毕业还好好的。
继续写的回忆系列, 很有趣 呵呵, 不过不知道这些日期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ReplyDelete没有。。。只是个标记,以前写的东西了,都有日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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